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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den of Oxbrid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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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den of Oxford里几篇着意的文章(不断更新)
February 08

University Challenge

University Challenge 是BBC第二频道上的一档知识问答类节目。该节目最早起源于1962年,先是在ITV电视台播出,1994年后开始由BBC第二频道播出。

该节目涉及的问题十分广泛。有的题目需要选手有广博的知识,比如,经常会有这样的题目:播放一段音乐,让选手说出作曲者的名字;或是展示一幅画作,让选手说出画家的名字。有的题目则需要选手掌握基本的专业知识,比如有次就问一个关于脂肪酸代谢的问题。一些涉及化学、物理、地理等方面的基础知识问题也经常会出现在节目当中。

University Challenge在英国大学中很有影响,也吸引了许多大众的注意。我是比较喜欢看这个节目,看那些年轻的大学学生们回答那些有难度的问题时,不仅感慨知识无穷。我所在的牛津大学Keble学院曾于1975年和1987年两度获得University Challenge的冠军。

看这个节目让我想起来另一个电视节目。那是80年代中央电视台上播放的一个知识问答类节目,叫做“五四青年蒲公英知识竞赛”,当时在社会上也有一定的影响。还记得有一年一个军人在节目当中的出色表现,他回答对了许多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的答案是“食物链”,他当时说成是“生物链”,主持人还给纠正了一下,说是食物链。

当时的社会中还有许多众人参与的事情,比如,每年的十佳运动员评选。有国内十佳和国外十佳之分。我记得普通人参与的积极性很高。这些事情虽然简单,但是形成了一定的气氛,所以现在会有许多人怀念这样的气氛。

遗憾的是,中央电视台上再没有了蒲公英知识竞赛,就好比那个食物链,某个链条断了。现在的电视节目让人眼花缭乱,各种竞赛类节目数不胜数,比如超女,比如快女,比如选这个秀,选那个秀。虽说没了知识竞赛,在电视上讲知识的人却不少,比如讲三国的,讲孔子的;讲清朝的,讲明朝的。这些讲座我也看过一些,多是端着饭碗边吃边看,当做下饭的作料一般(有点糟践知识了)。就像当年在323的时候,我们10个人都是听着“白眉大侠”才能吃午饭的。不过,现在的气氛跟过去的气氛的确是不一样了,有很大的区别。

超女也好,快女也好,讲三国的也好,讲孔子的也好,这些人给青年人树立了一个榜样,那就是名人的力量。想想当年中央台的编导真是想得周到,那个知识竞赛叫做“五四青年蒲公英知识竞赛”,是想给青年人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知识的力量。

我有时会感慨,为什么有些好的东西只能是昙花一现,承接不下来了呢?比如蒲公英知识竞赛。再比如,我在上初中的时候,宁夏全区的中学生在夏天有一个“萌芽”杯足球赛。有一年是在盐池一中举办,当时的那个球场还是土场地。在那样的条件下,“萌芽”杯踢得也是有声有色。而如今的球场已是人工草坪,远远望去,绿油油的,很漂亮,也充满了希望,可是类似当年的“萌芽”杯却已被人们遗忘。

是如今的人们都非常得忙。理想?现实?理想太飘渺,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青年人是早上8、9点钟的太阳,青年人是国家的未来与希望。因此,在青年人中的气氛就显得十分重要。这个气氛需要电视去引导,需要书籍去引导,需要社会去引导。反过来,青年人在成为社会的主导之后,又会引领社会向前发展。

这也是可持续发展。

February 05

老实人(续16)

购买工作站的招标广告打了出去,这是主任告诉张权胜的。主任还让张权胜把他所调查得到的关于各个工作站的信息综合一下,根据将来的使用目的,列一个对工作站各项性能指标的参考要求。到招标的时候,选哪个工作站,这个性能参数指标要求就是一个主要的参考。主任还特意让张权胜考虑一下新的技术。张权胜就明白这是指那个遥测技术。临了,主任又交待,广告一打出去,凡是做工作站生意的厂家,都会找上门来的,要张权胜在这些个过程中,注意分寸。张权胜内心就有些不高兴,他觉得主任的这个提醒很有意思,至于是什么意思,张权胜能够意会,却总结不成语言或是文字。我就没有什么分寸,注意什么?张权胜心里这样想。

(未完待续)

午饭后的几句闲言碎语

1,看了韩寒在厦门大学一个“文化论坛”上的演讲,感觉有些浅(不是肤浅)。好在他还年轻,也许有这个潜力。敢言和思想还是有很大的区别,言论者和思想家的影响力也有巨大的差别;
 
2,我喜欢踢球,却不是球迷。但最近一直在关注国内足坛上的一些事情,真不知道中国的足球为何能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当年我是看甲A的,先是支持八一队,后来是陕西国力队,再到后来就不看了。实在没法看了。我觉得在中国,足球的发展离不开钱,足球的衰败也离不开钱,一切都是因为钱,就是这么回事。真正有一天,管足球的和踢足球的能把足球当成事业来做了,我看用不了多久,中国队肯定在世界足球圈里有一席之地,不但有一席之地,还能赢得尊重。说到足球,我曾经非常欣赏看好一个球员,可叹这个球员的足球生涯却不是一帆风顺,他的才华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就已湮灭了,十分可惜。他叫张效瑞;
 
3,明天下午欧洲六国橄榄球赛开赛。相信我,看橄榄球比赛绝对有比看足球赛更高的精神享受。特别是看到进攻队员抱着橄榄球一路狂奔达阵得分的过程很是激动人心。瑞斯曾跟我开玩笑说过,足球是一帮看起来绅士的人在玩一种其实很野蛮的运动,而橄榄球则是一帮看起来很野蛮的人在玩一种很绅士的运动。
 
4,老实人会吃亏,这不是真的,但也不是假的;
 
5,国内发展快,发展得飞快。从西安到洛阳坐火车只需要1个小时,到郑州不到2个小时,到上海5个小时。这个叫做高铁,高速铁路。这还只是发展的一个方面;
 
6,还有什么?哦,对了,快过年了,祝各位亲朋好友,国内的,国外的,虎年吉祥,幸福安康!
February 04

“晕”还是“雷”

“晕”好像也是当下一个时髦的词。也许我老土了,“晕”在几年前就时髦过,如今都不时髦了。
 
今天的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该用“晕”来形容呢,还是该用“雷”来形容。事情是这样的,每个周四的晚上9点我会去踢一场室内足球。一般是从家走的时候就将踢球的短袖短裤换上,外面再套一个外套和外裤。到了体育馆,将外面的衣服脱掉就行了。
 
今天晚上也是这样,8点半左右的时候,我把短裤短袖找了出来,今天晚上还专门找了件白色的短袖,因为连续好几周都穿深色的短袖。到了体育馆,大部分人都还没有来,只有迈克和赵大哥二位。我先脱掉外套,然后又脱掉外裤,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一看,怎么找不到我踢球的短裤呢?只有一件内裤在里面。敢情今天晚上我忘了穿踢球的短裤了!!这在我多年踢球的生涯中,还是头一回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是“晕”还是“雷”?
 
回来一看,果然,短裤还在床上。我是从衣橱里拿了出来,就放到了床上,然后穿上外裤,就直接走了。
 
顺便说一下今晚的成绩。我估计我们队输了,我守门的时候至少丢了两个球。进了一个球,传了两个导致进球的球。今晚踢球还创造了一个第一,就是踢了这么长时间的室内足球,第一次在对抗中被撞倒在地板上。地板很滑,滑出了一段距离。最近的比赛对抗程度越来越高,体力消耗很大。不过,我体力还可以,从始到终,还能一直奔跑。只是身高差点,这帮小子大部分个子都比我高,好几个1米8的。把我撞倒那个小子估计至少1米8。
 
不写了,真晕了,要睡觉了。

老实人(续15)

张权胜没有去北京参加美顿公司组织的那个学习班。主任有天又专门找他谈话,说了不让他去的意见,并讲了一些理由。其实,就是主任让他去,他也不会去。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工作站就在昆生和美顿中间选一个。这个主意之所以能拿定,是因为张权胜几乎跑遍了市里拥有工作站的比较大的一些院所。昆生和美顿显然在这些院所赢得了肯定。至于选哪个,从工作站的角度上来讲,都可以。如果他去了美顿公司组织的这个学校班,并且是由美顿公司负责他的费用,那么他张权胜在决定选美顿工作站的时候,底气就不会那么实足。

霍一茗没有陪张权胜去这些院所看工作站,但是这期间她又找过张权胜几次。霍一茗跟张权胜说,她找过主任了。主任对她不冷不热的,只说,工作站是张教授那里在买,买来也是张教授在用,至于买什么样的,张教授在调查,由张教授定。主任还对霍一茗说,关于工作站的事情,以后就找张教授。霍一茗有次也问过张权胜关于去北京参加那个学习班的意见。张权胜就说他这次不去比较合适。霍一茗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内心里比较感激,就说,张教授,您这么热的天跑来跑去的看机子,我内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您看要不这样,我给您把这部分费用报了吧。张权胜笑着说,霍经理,我还看了昆生的机子呢。这些费用你也给报?如果到时我们买了昆生的机子,你不后悔啊?霍一茗也笑了,说,当然不后悔了。能跟张教授这样认真的教授打交道,我还觉得是荣幸呢。再说了,即使你最终买了昆生的机子,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霍一茗再次来的时候,给张权胜带了一盒速溶咖啡。霍一茗说这是她自己在来的路上买的,这点张权胜相信。他本想推辞一下,结果却说了个谢谢,就收下了。

(未完待续)

February 01

如何回复?

教授来信,信的末尾有这么一句:“研究有何体会?盼告。”不好三言两语回复,在剑桥已经做了一年多的研究,还真需要总结一下迄今为止有何体会。

信的开头则是这么一句:“Barcroft 是否剑桥20年代低氧生理的那位大师? 当年蔡老(30年代曾在剑桥Adrian实验室工作)非常佩服他。”是我告诉他最近一直在Barcroft农场工作,所以才有这么一问。他说的蔡老,是指我国航空航天和航海医学的创始人蔡翘教授。Adrian,则是Edgar Douglas Adrian,1932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得者,为剑桥生理系众多鼎鼎的大名之一。其他比如Sir Joseph Barcroft、Sir Michael Foster、John Newport Langley等。现在生理系每周有各种各样的学术活动,好多都是以这些大名命名的,比如每周四的Foster Talk,周一的Adrian Seminar等。

多说一句,1932年与Adrian分享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人是Sir Charles Scott Sherrington,他在剑桥读过书,曾在牛津大学工作过,虽然早在1895年他就开始申请牛津大学的位置,但是直到1913年他才如愿以偿。牛津大学生理系有两座楼,其中一座就叫做Sherrington Building。

再多说一句,Sherrington喜欢踢球,水平还不低。此外,他也喜欢橄榄球。Sherrington曾说过如下一段话,很有意义,他说,after some hundreds of years of experience we think that we have learned here in Oxford how to teach what is known. But now with the undeniable upsurge of scientific research, we cannot continue to rely on the mere fact that we have learned how to teach what is known. We must learn to teach the best attitude to what is not yet known. This also may take centuries to acquire but we
cannot escape this new challenge, nor do we want to.

有意思吧,其中提到了“态度”在教育中的地位,张权胜也是一个重视“态度”的人。

January 30

这个周末

不好意思,又是一篇“这个周末”。

上个周末是难得的一个轻松的周末。我说轻松,是指没有实实在在的工作,虽然不可避免地时不时地会想一些与工作有关的事情,比如文章了,比如会议了,但都只是想想,连办公室都没有去。

今天,原计划早上10点半到农场。早上9点刚过,好像刚从梦中醒来,还在努力回忆做了个什么样的梦的时候,安德鲁就打电话来。说了一些农场的情况,我一听,懒觉是睡不成了,得立马去农场。体力活加上脑力活,我们两个整个忙活了一上午还要多。

下午,继续带儿子去游泳。儿子喜欢我带着他去游泳,可是还是不听我的指导。我心想,你小子谦虚一点,多听我的指导,早就达到我的水平了。不过,看着他在水里开心快乐的样子,就由他去吧。我游了几个来回,就跟着他也到了浅水泳池里。这里的水温比较高,坐在里面挺舒服,很放松。

晚上回来,做饭,做的是油泼面。我一大盆,儿子一大碗,都吃光了。这说明油泼面做得不错,但或许是我们都饿了。

其实很想不想工作上的事情,但是晚饭后就在想那两个大会发言还有3月份系里博士后论坛的报告,时间很紧。特别是那两个大会发言,对我来说很重要,对迪诺来讲,也很重要。所以要做好,希望能做好。

明天还要去农场。今天我和安德鲁发现了那个舱有一个设计上的问题。不算大问题,但是会给我们的实验带来一些困难。要改进,但是如何改进?还得想。

对了,再啰嗦一句。昨天的新闻是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出现在伊拉克战争的听证会上。布莱尔与当首相时相比,精神面貌大不一般,好像老了一些。他接受英国伊拉克战争调查委员会6个小时的质询,回答了他们提出的22个问题,也算是辛苦的一天。看英国国内的反应,有条评论很有意思。说,我们应该为英国感到骄傲,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发生在英国。谁能想象得到有一天布什总统会出现在这样的听证会上呢?永远不会。说这样的事情,就是指前首相和现首相先后会接受伊拉克战争调查委员会的质询。

只是我不解,这样的质询又有什么意义?布莱尔当年坚持出兵的一个关键证据是伊拉克有WMD(weapons of mass destruction),也就是大规模杀伤武器,可是如今7、8年过去了,这些武器在哪里,还是没有找到。记得当年Tom就曾嘲笑说WMD,其实是weapons of mass disappearance,要不怎么找不着呢?

这就是政治。

January 29

老实人(续14)

张权胜是对的,这些生意人都精得很,其中就包括天晖的张兰经理。

从那天张权胜看机子的情形到后来张权胜拒绝了她的邀请,张兰就断定她要想做成这笔工作站的生意,张权胜不是她要做工作的人。那天晚上张兰的心情很不好,不好的原因主要是她的自信心受到了张权胜的打击。虽说张兰在与张权胜接触的两三次里,感觉到张权胜的一点特别,也曾在张权胜全神贯注看她的工作站的时候,有过瞬间的想法,也许她能与张权胜之间有种朋友的关系,但这种想法也就是一瞬间的一个念头而已。把这个念头和她的工作站比较起来,张兰会在内心里嘲笑她自己。她想做成这笔生意,她也需要做成这笔生意,这不是一笔小生意。更关键是,如果做成了这笔生意,等于是为以后更多的生意铺了一条路,而且是一条比较平坦宽敞的路。何况,张兰心里也这样想过,张权胜这种人,是适合在世外桃源里生活的人,人人都说世外桃源好,我看未必人人都愿意在世外桃源里生活,至少我张兰就不想过那种清心寡欲的生活。她甚至都非常享受穿着高跟鞋走过大理石地板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响声。从这点上讲,我们就属于两个层次的人。层次不同,追求自然不同。追求不同,又有什么意义坐下来呢?又怎么可能坐下来呢?这样想着,先前那瞬间的念头已经无影无踪了。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如何拿下这笔生意?张兰心中其实有一笔帐,她觉得如果再拿出5个点,估计问题就不太大;狠狠心,再多加5个点,估计这笔生意就八九不离十了。

张兰又去了几次张权胜的单位,只是再也没有找过张权胜。她甚至都没有想过,如果在大院里碰到张权胜会不会觉得尴尬。那些天里,她都忘了还有张权胜这么一个人。

终于,有一天,在忙完了一切,回到家里的时候,她竟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张权胜。张权胜,张权胜,你只不过是个教授而已,而且,张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还是个副教授。

(未完待续)

January 27

对,就是这个雷字。我记得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中三年级为止,一共学了11年的语文,对这个雷字的理解就三个意思,一个就是雷锋的雷,姓氏;一个就是打雷的雷,一种天气现象;还有一个是雷管的雷,一种爆炸物。组词造句也就是围绕这三层意思,雷锋,雷雨或是地雷,没有别的。后来,应该是很多年后,在电视上又知道了这个雷字的另一个含义,是与警察有关,比如雷子,好像就是警察的一种称呼,但通常是黑道用语,没有警察在追捕坏人的时候,在举枪的同时,会大喊一声:给我站住,我是雷子!

说这世界变化快,是因为新事物层出不穷,令人应接不暇。比如这个雷字,现在又有了新的含义。我是花了一段时间才揣摩出它的新意思。作为形容词,大概是极度与众不同、极度标新立异的意思。比如,雷人,就是指极度与众不同的人,或是极度标新立异的人。这类人,比如某某某某,虽是极极少数,但因为他们极度与众不同和极度标新立异的特点,还是吸引了大众的眼球,所以称之为雷人。再比如,雷语,就是雷人之语,相对于雷人来讲,雷语就多了。因为不光是雷人讲雷语,专家也会讲雷语,连明星都会讲雷语。每天我们都能听到许多雷语,已经见怪不怪了。比如,最近的一个,“看了电影“孔子”不哭的人就不是人”,算是雷语吧。所以,要想证明你还是个人,那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不看“孔子”;要么看“孔子”就要哭,哭得越凶,说明你越是个人。

现在还有人这样说话,啊,我被雷到了!这里的雷,显然又成了动词。这个可以追溯到雷的一个本意,就是一种天气现象,有点“被雷击到”的意思在里面。显然只有雷人和雷语才有这个本事,能使现在的人感到被“雷”到。

可笑如今世道,有许多人,有许多话,大有“我不雷人誓不休”“语不雷人誓不休”之势头。我恐用不了多久,雷人会越来越多,雷语更会越来越多,说不定就像“阿凡达”所示,某个星球上真有另一种生物,他们正在俯视地球,心中窃笑,这帮雷人!

 

PS. 我也猜想一下: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看到各种不同的“子”充斥银幕;也许用不了多久,电视连续剧版的“孔子”连带着其他的“子”会在各个电视台的“黄金剧场”等这个剧场那个剧场里播出。各位看的人要做好准备,要哭,否则你就不是人。看“孔子”要哭,看“庄子”要不要哭?等等等等,这样的“子”太多了,还有三个字的“子”呢,一大堆。

我不写了,带儿子睡觉了。

老实人(续13)

张权胜突然又想起什么,放下名片,追出去叫住了霍一茗。霍一茗已经下了楼,张权胜看到有过往的同事在看他,想介绍一下霍一茗,觉得不知如何介绍,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就看了同事一眼,只对霍一茗说,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也找一下我们主任?霍经理看了看旁边,对张权胜说,谢谢你,张教授。你们主任我们肯定要找的,但不是今天。说完冲张权胜一笑,说,张教授,我会跟您联系的。

张权胜哦了一声,望着霍一茗的背影,心想,生意人终归还是生意人啊。

张权胜没有想到,主任对霍一茗来找他有些看法。当张权胜想跟主任说说美顿的工作站的时候,刚一开口,主任却问他,是不是美顿的经销商来找你了?张权胜有些奇怪,说,是我找的他们。主任说,工作站的事情先放放,最近手头工作多,不要耽误了正事。张权胜心想,难道买工作站不是正事吗?没有好的工作站,好多正事都做不好,这会儿主任怎么这么说话呢?这样想着,就有些上火。主任也不看他,只顾翻着手上的一本杂志。张权胜稍微沉了口气,说,美顿的霍经理来,给我讲了美顿工作站的一些情况,讲得很好。另外,她说下个月在北京有个美顿仪器的学习班,如果我愿意去的话,他们公司可以负责差旅费。听到这里,主任将杂志往桌上一扔,说,这些生意人,心思真复杂。又说,张教授,你可别被糖衣炮弹打中啊。口气是开玩笑的口气,张权胜却听出了其中不是开玩笑的味道,也就说道,打我?那不是浪费糖衣炮弹了吗?这些生意人都精得很呢,谁会傻到拿着糖衣炮弹不去打该打的人,反而跑来打我呢?那不白打了吗?

(未完待续)

January 25

老实人(续12)

如果说张兰留给张权胜的是一个职业生意人的印象,那么霍经理则给张权胜一个专业生意人的感觉,这很符合张权胜的胃口。这个霍经理看起来也比张兰大一点,显得稳重成熟。到此刻,她不谈生意,只谈工作站,而且谈得头头是道,显然她是了解工作站的。通过霍经理的介绍,张权胜甚至想他都不用再看她拿来的产品资料了。霍经理的介绍很清楚,其中包含了许多张权胜预先想问的一些问题。这种情形不像是一个工作站的经销商来推销产品,而更像是张权胜的一个学生在给他汇报阅读文献后的想法。张权胜甚至想问问她的出身,他感觉霍经理应该受过比较好的教育。在张权胜心目中,好的教育不一定是教给一个人多么高深的知识,但一个人从好的教育环境中一定能学到一种态度,一种为人处事的态度,一种工作的态度。张权胜从霍经理放下电话赶过来,到她所准备的这些材料,加上她的言谈举止,看到了张兰身上没有的一种态度,这让他对霍经理产生了基本的信任。

霍经理,我给你倒杯水吧。张权胜站起身。霍经理没有拒绝,说了声谢谢。张权胜就问她,霍经理,如果你是我,你会选昆生的工作站还是美顿的工作站呢?霍经理轻轻一笑,说,张教授,如果我是您的话,我真不知道在这两个中间该选哪一个。喝了口水后,霍经理接着说道,至于最终会选哪一个,那就看这两家的生意经谁家念得更好一些了。张权胜对霍经理这样的回答心中很赞赏,说,其实,以我的了解,你们两家的工作站的确都能符合我们的要求。霍经理说,张教授,作为美顿在本地区的经理,我当然希望您最终能选我们的工作站。哦,对了,霍经理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说,要说不同,我们两家有一点不同,那就是昆生至今在本地区还没有代理,他们的代理在北京呢,这样可能会对今后的售后服务以及其他合作有些影响。张权胜说,哦,难怪现在还没有见到昆生的人呢。霍经理就说,这是因为你们的招标广告还没有打,如果他们看到广告的话,别说在北京,就是在更远的地方,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飞过来的。要不是张教授您跟我们联系,您现在也见不到美顿的人。霍经理的这番话又让张权胜在心里思摸之前的那个疑问,是我告诉了美顿这个消息,那天晖是怎么知道的呢?霍经理又说,张教授,我们生意人有时讲究个时机,您看我比昆生的人先认识您,就比他们多了一份优势。张权胜笑了笑,说,我认识天晖比你还要早啊。霍经理没有接这个话茬,说,张教授,我建议您到附近大的院所去看看。如果您需要,我可以陪您去看。如果您觉着不方便,您自己去。总之,看过了,您心中就更有数了。

起身告辞的时候,霍经理才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张权胜,说,张教授,下个月,美顿公司研发部的人会在北京办一期关于美顿仪器的学习班,其中有关于各个型号工作站的内容,如果您愿意去,我们公司会负责您的差旅费用。张权胜说,我看吧,如果工作能排开,去学习学习也是件好事情。

霍经理走了之后,张权胜这才看了看她的名片,也才知道这个霍经理原来叫个霍一茗。

(未完待续)

January 24

这个周末

昨天带儿子看了“阿凡达”,很好看。晚上,儿子问了我一堆关于“阿凡达”的问题,都是Why和How之类的问题,我答不上来。但我却很欣赏他能在如此长时间的电影中,能捕捉到一些细节。比如,他问我潘多拉星球上纳美人与星球上其他物种进行信息交流的那种方式是如何进行的?我说,不知道。可能就跟电脑一样吧。再比如,在影片最后,纳美族公主尼特丽冲进那个实验舱,帮杰克戴上氧气面罩。儿子问我,她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阿凡达?他们为什么也对彼此说,I see you。我的回答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有爱,所以他们可以互相感应对方,不管杰克是地球人也好,还是阿凡达。

电影确实很好看,3D效果也不错。故事情节没有期望的好,但还是比较好的。将近3个小时的电影讲述了发生在2154年的一场人类与潘多拉星球上生物之间的战争,而这场战争以人类的失败而告终,如果愿意多想,还是有些东西值得想想的。

今天,带这小子去游泳。游泳是我不喜欢的体育项目之一,到现在也没有学会蛙泳。仰泳还行,自由泳凑和,就这个水平。儿子是每周五上午学校有游泳课,还没有到会的程度。今天一看,果然还不行。这小子还比较自信,不太听我的指导。今天是第一次我带他游泳,给了他更大的自信,竟然开始朝着自由泳的方向发展了。

晚上,安德鲁给我发短信,问我能不能明天去农场,他有事去不了。我回复,没有问题。组里那么多人,他会先找到我。有事一般都会想到我,就这么个状况。这个小子还比较年轻,在读博士,比较情绪化,开始迪诺不让他去美国开会,他有些情绪,后来艾米丽奥不去了,又让他去,他的那些情绪又没了。年轻人嘛。

明天又是周一了,又将是一个忙碌的一周。

January 23

无题

最近看的一本书,作者是美国人。书中写了许多的事情,许多我也很感兴趣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他所写的,只是道听途说,一家之言,远非事实的真相。问题是,这样充满了道听途说的一本书,却会使所能读到该书的读者认为,作者写的就是事实的真相。实际上,有些事情远非这个美国人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个人的故事并不能预示一群人的命运。把假相当成真相,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其实,探寻事实的真相是件很难的事情,有时还需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也就是为什么,有些时候,人们宁愿忽略真相而只接受事实的缘故,这又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January 22

老实人(续11)

霍经理赶过来得很快。她来的时候,张权胜刚好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他们是在走廊上碰到的。霍经理还向张权胜打听张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张权胜说,你跟我来吧,我就是。又说,你是美顿的霍经理吧?霍经理就有些不好意思,说,张教授你看上去真年轻,不像个教授。张权胜,说,副的,副的。霍经理就笑了。

落座后,霍经理一眼就瞥见在张权胜的办公桌上放着的天晖工作站的产品介绍。张权胜问她要不要喝点水什么的,霍经理说不用了,就问,张教授,您跟天晖的人认识?张权胜说,刚认识他们的张经理。霍经理说,张教授,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的招标广告呢?张权胜说,哦,招标还有一段时间呢。是我们今年要买一台工作站,所以我事先了解了解各个工作站的情况。说着,张权胜的心里就在琢磨,是啊,广告还没有打呢,张兰怎么就知道我们买工作站的事情呢?霍经理就说,我非常感谢张教授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不然,我们美顿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买工作站的情况呢。张权胜说,知道得早晚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工作站确实是我们需要的。霍经理说,张教授,您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霍经理带来了美顿工作站的产品介绍资料,从外观上看与天晖的没有太多的差别,印刷都很精致。张权胜就随手翻了翻,说,霍经理,你们美顿的工作站和天晖的相比,怎么样?霍经理笑了笑,说,张教授,我说句话,您别介意。如果您选了天晖的工作站,我会觉得很意外。工作站这一块儿,我们目前只有一个竞争对手,就是昆生。我们两家的工作站不相上下,其他的工作站从性能指标上跟我们两家的没法比。张权胜说,那我也说实话,你来之前我也看过你们的资料,天晖有个遥测技术,而你们两家却没有。霍经理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也知道,天晖的这个遥测技术并不成熟,可以说是个半成品。如果张教授您看过他们的遥测信号,您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张权胜没有说话。霍经理接着说,其实美顿也在开发这个遥测技术,只是还没有到投放市场程度。不过,我们有一个型号的工作站,预留了兼容遥测技术的手段,等这个遥测技术成熟后,是可以升级的。霍经理的这句话,引起了张权胜的兴趣。他确实对信号的遥测感兴趣,但是天晖的遥测信号确实不太可靠,如果美顿今后也有这个技术,张权胜相信要比天晖的好。

霍经理又从她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两叠资料,分别装在两个透明的活页文件夹上。霍经理先拿出一沓资料,递给张权胜,说,张教授,这是全国各地各大院所使用美顿工作站的名单和联系方式,其中包括有咱们这里的。张教授您要是有时间,可以到他们那里实地看看。张权胜点点头,说,好。霍经理又拿出一沓资料,说,这是最近5年来国内国际上用美顿工作站做的科研工作所发表的一些文章,只是一部分。张教授您要是有兴趣,也可以看看。张权胜又点点头,说,好。

霍经理后来拿出的这两份资料,让张权胜对这个霍经理很有好感,他觉得霍经理与张兰不一样。霍经理的身上也有生意人的气息,但是味道不浓。张权胜甚至感到,这个霍经理知道他张权胜想要的是什么。好,张权胜又自言自语道。霍经理问,什么?张权胜笑笑说,没什么。这个时候,张权胜也才发现,从外表上,霍经理与张兰也大不一样。

(未完待续)

January 21

踢球回来

今晚好像没有赢,踢得很累,原因是我们比对方少一人。这少一人,就是不一样。我进一球,失三球。比较恼火的是,有四次单刀机会都被对方门将扑出来,看来今晚也不在状态。上周的比赛是迄今为止感觉最好的一场。我们赢了,不但赢了,而且每个进球都是流畅配合的结果,很是漂亮。所以每一个进球,全队人都感觉很好。
 
累了,睡了。
 
欢迎来到牛剑花园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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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 Leewrote:
很喜欢coldplay的这首" the hardest part"
" and the hardest part was letting go not taking part” , 很适合我。Tongue out
Jan. 15
二哥wrote:
这首曲子的名字叫Apache。有多个版本,这个吉他曲是英国乐队Shadows 1960年录制的版本。
Jan. 12
暹淏 赵wrote:
知道我是谁吗?这首好听的吉他曲我曾经有一盘磁带,还真忘记叫什么名字了。
Jan. 12
Jing wuwrote:
现在这首歌很好听,可为什么只播一遍就没了?可以设置成循环吗?歌名呢?
Dec. 22
二哥wrote:
左侧“着意文章(2)”列表里的链接不知什么原因现在无法修改,导致点击最近的文章会出现错误的链接,致歉。可点击日期列表浏览以往文章。二哥
Dec. 17
二哥wrote:
欢迎盐池一中89届高三(1)班的同学们!
Nov. 11
Jing wuwrote:
又是一个远离故土的中秋来临!在这里就以文字的形式,给你们送去最诚挚的节日问候。愿中秋快乐,一生平安,更愿你和你的执著追求,得到应有的丰硕收获。
Oct. 2
刚 薛wrote:
老哥,你轻盈飘忽的球风大家都已了然于胸,别拿邱兄说事儿了,他现在应急办呢!去年快吐血喽!!!哎,干啥都不容易噻
Mar. 4
刚 薛wrote:
今儿有幸欣赏了二哥的“一组看不懂的画”,很是享受,还感慨二哥现在对艺术也充满了兴趣.....
二哥详装漫不经心,其实骨子里是颇为得意的告诉我,“一组看不懂的画”是他儿子的作品!
好厉害的年轻人,小小年纪能在电脑上随意挥洒自己的想象和心情,佩服佩服,羡慕羡慕。
记得我儿子在上幼儿园中班的时候,曾想给他报个美术班,可孩子拒绝了,他的理由很简单:老师把画改难看了....我就是小画家。
从孩子的身上,我们不难发现自己在思想和行动上的局限,而为什么会有这些局限和禁锢呢?该向孩子学些什么了。
Feb. 22
Jing wuwrote:
老实讲,总理当时的反应算是正常发挥吧,虽没有特别精彩,却也有可圈可点之处。有一点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在这种突然事件发生时,总理阁下除了判断出这是个负面影响外,应该是完全没搞懂他在表达的意思吧(因为他当时吼的是英语,而且发生的太过突然),可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的掩盖了所有的可能,这很厉害,最妙的是在这件事上,他所陈述的最后一句话,或许该说请求——请让我讲下去——一种不悲不亢的风骨自然而然的显现出来。如上所述,我认为有两点,势必不可能成为“如果当时这样讲”。其一,因为事件的不清晰,太多的陈述容易自毁其说,而且,也会偏离了演讲的主旨。毕竟,在座的大部份人是理应听到关于结构清晰的演讲。这点上,因为客观因素的不清晰,想要插进去,可能性就不太大了。其二,作为一国之总理,虽为礼仪之邦,但也应该有自己的脾气,在这样的场合以德报怨,貌似效果不会很理想。摆明了给人一种屈服的感觉。
很欣赏这位近70岁的老人,在这样的场合贯穿全场的——我深爱着的祖国!看到现场很国际化,我倒是相当感兴趣,对于这样一份很中国式的热情,即通篇的语言,在场的英语是如何翻译的,翻译成了什么样?
Feb.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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