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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1

    老慢的爱情

    老慢期望的爱情始终没有到来,结果是多年后我们见面时,他还是孤身一人。

    老慢曾谈过一次恋爱,虽然他不认为那是恋爱,但我觉得是,而且还是他的初恋。女孩子比我们低一级,同一个专业的。其实,那时老慢还没有想过谈恋爱,只是有几个晚自习的时候,那个女孩都碰巧坐在他的对面。这也没有什么,图书馆自习室就那么大,这样的几率不算小。碰巧的是,老慢几次上自习的时候都不能专心,这倒不是因为对面的女孩子。但是,这几次不专心却使老慢有时间看了这个女孩子几眼。

    那个女孩子真漂亮。几天后上晚自习前,老慢这样对我说。我说,哪个,哪个女孩子真漂亮?老慢说,我指给你看。就这样,我也注意到了那个女孩。确实漂亮,我对老慢说。老慢有些警惕,你说哥们儿该咋办?我说,你有意思?老慢说,嗯。我说,追!

    老慢听了我的话。我的话,老慢总是听的。大多数的时候,听我的话总是对的。但这次却是例外,的确是个例外。多年后,我俩还承认,有时我们的眼睛是会欺骗我们的。

    老慢是认真的。我看出来了。这人本就是个认真的人,况且这是感情,他说,马虎不得。

    我不知道老慢是用什么打动了那个女孩子的心。没过多久,我就在校园里看到了他俩一起走着的身影。我想,成了,老慢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没有成,而且很快就没有成。我开始还以为是人家姑娘没有看上老慢。那段时间老慢很是没有精神,甚至都有些憔悴,我有些担心,还劝他,不就是失恋嘛。老慢说,表面现象害死人啊。

    那段时间,我们宿舍风水不对。除了老慢,老李也失恋了。老李是真正意义上的失恋,是女孩子提出来的。原因很简单,我们不合适,很不合适。老李后悔死了,那天姑娘约他去看电影飘,他却靠在姑娘的肩膀上睡着了。我真的很困,老李这样对我和老慢说。老慢说,你咋这么不争气,丢我们宿舍的脸。

    老慢是对自己失望。我知道。这人心高气傲,但这次却看错了。他从未给我说人家姑娘哪点他没有看上,却总说,表面现象害死人啊。后来,我也不搭理他了。只是,老李自此非常崇拜老慢,说,你连这么漂亮的女孩都舍得甩啊,厉害。老慢说,你懂个 !后面那个字却没有说出来。

    那天,我俩站在江边上。望着滔滔东逝的江水,我对老慢说,一晃一辈子就过去了。老慢说,我们不能委屈自己。我叹了口气,望着老慢的侧影,那你期望中的女人是个什么样子的?

    女人,多少是该有点性情的。老慢说。

    哪有这样的女人?我望着微启波澜的江面。

    在你心中。老慢说。

    October 28

    盐池

    我一直以为盐池名不见经传,很少有人听过这个地方的。其实,我错了。在很早以前,大概2300多年前,这里曾有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城堡,名叫煦衍城。煦衍城得名于一个叫做煦衍戎的北方少数民族,他们是当年生活在以煦衍城为中心方圆两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众多游牧民族中最重要的一支。历史上,煦衍城曾有过辉煌。而它走向衰落也带给一些人伤感。煦衍城地处边塞,一边是大漠风光,一边是草原景色,这是一种怎样的美?很难用语言文字去表述,可是想想当年昭君出塞和文姬归汉都曾从煦衍城经过,那种苍凉的心境被大漠和草原应该衬托得更为悲凉吧。
     
    今年夏天,与一些高中同学喝酒聊天。席间,有同学向我敬酒,毕竟20年没有见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端着一个小碗,叽里咕噜地唱了一气,我就把那一碗给喝了。也许是看我离开家乡太久,同学给我解释说,盐池这个地方虽说位于宁夏、陕西、甘肃和内蒙四省区交界地,其实盐池人在性格特点上更类似于蒙古族人。这个无从考证,单从表面上看,的确有道理。盐池人纯朴实在,但性格中刚硬的特点也十分明显。就连在生活习惯上,也有北方少数民族的痕迹,比如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见识过盐池人喝酒场面的人,再看看别的地方的,都会觉得太过小气。
     
    如今,知道盐池这个地方的人确实很少,而知道煦衍城的就更少了。只有城北面的那道古长城,多年来默默地见证着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我的眼睛里涌满了泪水,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
     
    附:几张照片,照片来自yanchi.gov.cn网站。本文参考了杨天林文化散文系列之“游牧宁夏”。
     
     照片分别为:草原夜景、长城古韵、麻黄山顶
     
     
    October 27

    谁闲着啊?

    看了这个人写的博客,利用吃午饭的功夫。感觉这个人很忙很忙,不是实验就是实验;不是困,就是累的。吃完了两个三明治,忍不住上来问问这个人,就你忙,你累,谁闲着啊?

    谁闲着?还真找不出谁是闲着的。

    找来找去的,发现这个人其实才是一个“闲(发“han”的音,二声)人。不管这个人手脚多么忙乱,头脑多么疲惫,他的心却是闲的。正因为他有颗闲心,他才有心情每周大晚上都跑去踢球;才有心情时不时照料着他的花园;才有心情每天中午吃饭时都要听一会儿音乐;甚至才有心情每天晚上要到花园里转上一圈,还会抬头望望夜空。

    这个闲人啊。

    October 24

    心平气和

    无论如何,心平气和。
     
    这是我经常教导别人的话,今天拿来自己用用。
    October 21

    睡前的话

    想睡了,是有些困了。一天就干了两件工作:上午一个心脏,下午一群动物。一个心脏一上午,一群动物一下午。之后什么都不想干,就想睡觉了。迪诺催着要明年SGI会议的稿子,本想写一个,他让写两个。觉得他的意见是对的,挤挤时间,真像海绵里的水,两个昨天已经递交了。DOHaD会议的Poster还没有做好,本周末是无论如何得弄出来了。

    下周,想想下周就头大。带的这个学生倒是聪明,有些东西教教就会了。可是正式实验还是有些不放心,关键地方还得亲自动手。况且,早上7点半,学生能来不能来就看她的学习态度了。从下周开始,上午一个心脏,下午一个心脏,下午还有一群动物。今天安德鲁还跟我说,下周还得找人帮忙,这越来越多的动物,光我们俩忙不过来。除了我带的这个学生外,艾米丽奥还有一个学生,总能帮着照料照料动物。只是,有些操作,非我亲自动手不可。

    前两天在博客上加了一些背景的歌曲,大多是曾经喜欢的一些老歌。听了几天,却觉得有些吵,就取消了。这些歌当中,很喜欢那首“生命中的精灵”。其中有几句词,当年就很喜欢。比如,“我所有目光的交点,在你额头的两道弧线;它隐隐约约,它若隐若现,衬托你,衬托你腼腆的容颜”。再比如,“你是我生命中的精灵,你知道我所有的心情”。只是,不是每个人的生命中都会出现如此的精灵。

    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曾经的一个同事也到了英国。当年在长沙开会时,曾混得较熟,一晃4、5年过去了。下午通了半个小时的话,还是很亲切。说到同事,前两天朋友来信,还说起过“物是人非”的话。我说,只要懂得珍惜,也能将美好留住。至少回忆是美好的。

    很困了,要睡了。

    还要说几句话。谈不上思考,但是想过,想过有一段时间的话。

    说如今什么职业最难做?我看是当官最难了。当官的难不在于事情的多少,权利的大小,三关四关的考验,而在于老百姓口碑的好坏了。好像,现在被骂的官多,被赞的官少了。有乡长被骂的,有县长被骂的,也有更大的长被骂的;有处长被骂的,有主任被骂的,也有校长被骂的。为什么?是民很刁,还是有些长真的就该骂?

    不过,也有夸的。今年夏天,我就亲耳听到有人说,现在农民的生活是好过多了。说这话的是我的一个表弟,他说,农村退耕还林,政府给农民补贴粮食和现金,这个政策的实惠农民是享受上了。看得出来,他们的生活是比过去上了好几个台阶了。我的这几个表弟,说是农民,如今却都住在城里,车房都有。更重要的是,在物质生活丰富的同时,他们也还是注重精神生活的质量。我很欣慰。小时候打过的这几个小子,如今见了我还是有些怕,畏畏缩缩的,不敢大声说话。不过,我内心真是很高兴看到他们如今的状况。那个表弟说,现在的政策真好啊。

    以前总是看报纸或是道听途说这样的夸赞,如今亲耳听到,感想还是不太一般。

    这就是那句老话所说,天地间有杆秤,那秤砣就是老百姓。想想看,多有道理。忘了什么时候看新闻,BBC把我们所提倡的“以人为本”的治国理念译成“put people first”,似乎不是很准确。如果把两者结合起来,就成了“以人为本,以民为先”,倒觉得更有意义。凡是官员,不论大小,如都能始终秉持如此理念,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切以人为本,凡事以民为先,不仅骂声可销声匿迹,和谐社会,持续发展也可有坚固基石。

    不说了,睡了。

    October 17

    秋天到了

    上图:上午路过的公园 
    下图:办公室门上的纸条                                                    
    October 14

    羊肉泡馍

    第一次看到羊肉泡馍的时候,心想,这是啥玩意儿,能吃吗?吃了一半,果然不能吃,剩了一半。
     
    第二次吃羊肉泡馍的时候,心想,这回一定要把这一大碗给吃完。可吃了一半,又剩了一半。
     
    已经记不清,到了第几次,我再没有剩下过羊肉泡馍了。只记得,有年夏天,游哥带着我和振中在安仁坊门口吃泡馍。西安的那个夏天,加上一大碗泡馍,再加上坐在店外的街道边上,那才叫个热。浑身不舒服,就是吃得舒服。游哥还给我们俩讲吃泡馍的讲究,光听了,谁还真顾得上讲究啊,稀里糊涂的,一大碗就喋完了。
     
    还记得,有次科里搞什么学习活动。活动有两项内容,一是全科人到老孙家去吃泡馍;二是,也是活动的核心内容,吃完泡馍后全科人到隔壁的红光看了一场电影,红河谷,接受什么什么教育。如果我没有记错,看电影应该是我的主张,吃泡馍是老郭主任的建议。我说,与其坐在会议室念报纸念文件学习,还不如出去看红河谷,我认为很好看的电影,而且里面的音乐也是相当得不错。郭主任就说,那样学习还要出校门,大家也挺辛苦的,看附近有没有吃饭的地方,就手吃个饭。有人立即说,旁边就是老孙家。郭主任说,那就先吃泡馍,后学习。结果呢,大家都觉得那次学习活动搞得很好,形式内容都好(说实话,老孙家的泡馍是好吃)。
     
    也记得,有年冬天,我,振中,刚子,三人也是在老孙家吃的泡馍,喝的是西凤。当年曾在一趟火车上奔波了10来个来回的兄弟们,如今想重新聚在老孙家的泡馍馆里,怕也是一件不太方便的事情了。
     
    我请瑞斯2006年到西安访问。期间系里招待了他,也是吃的羊肉泡馍,在同盛祥。当服务员给每个人端来一个大碗,每个大碗里又放了两个馍的时候,我看到瑞斯看着碗,拿起馍,满脸的疑惑,明显是搞不懂怎么吃。好在做东的十分好客热情,示范,解释,等等,瑞斯这才明白这个环节离真正吃馍还有一大段距离呢——光掰那馍,我都得10来分钟,何况他呢。瑞斯后来跟我说,那个东西非常好吃,又问我叫什么,我说叫yangroupaomo,通常就可说paomo。
     
    今年夏天休假,是有计划去吃泡馍的。还曾注意留意桥梓口附件的各个店面,寻找那有名的老字号(没有找见,那时不饿,要不在西安找家匹萨店有点困难,找卖泡馍卖凉皮的地方是太容易了)。一两天后想去吃泡馍的时候,却没有时间。无奈,回来时,带了两包方便羊肉泡馍,早让我一锅都给煮了。有点味道,但不能解馋,更不能解了想吃泡馍的那个瘾。
     
    那天就想吃泡馍了。今天实验做完了的时候,又想吃泡馍了。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羊的实验要开始了吗?
     
    October 11

    The other place

    这是一些牛津大学的学者和学生在提到剑桥大学时的说法,他们往往不提剑桥大学的名字,只说the other place。剑桥大学的一些人也这么称呼牛津大学,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the other place是指哪个地方。

    我刚来剑桥的时候,一直用的是当年的同事送给我的那个有“oxford”字样的杯子。每天上午下午,就端着那个杯子在剑桥生理系的楼里晃悠。有时也惹得一些人用挑剔的眼光看着我。直到一天,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同事说,你不应该用这个杯子,你现在在剑桥,不在那个地方了。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

    我没有理会,又用了一段时间。不过,时间久了,我自己感觉老拿着那个杯子,晃悠的也不自在,终于换了一个标有“NDA 60”字样杯子,开始自在地晃悠。有人竟认为我的这个杯子与DNA有关,他们把NDA念成了DNA了。

    其实,那个杯子是我原来所在的牛津大学麻醉系成立60周年时的纪念品。NDA是Nuffield Department of Anaesthetics的缩写,成立于1937年,在欧洲是第一个成立的麻醉系。可见,内心深处我对牛津还是很难割舍的。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剑桥的确比牛津漂亮,也更适合我的心境。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中午吃饭时,看到最新世界大学排名结果,剑桥大学升到第二位而牛津大学下滑到第五位后,听周围同事在谈论这个排名时,我有种复杂的心情的缘故了。

    前两天,系里一个网页加我的资料,需要在名字后加一个学位头衔。我特意写信说,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D.Phil字样,结果他们给加成了Ph.D。是因为只有在那个地方毕业的博士才被称为D.Phil,而在这个地方和其他一些大学,博士则统统被称为Ph.D。 我不甘心,又发了封信,说我更愿意看到我的名字后面是D.Phil而不是Ph.D,这样他们才给改了过来。

    呵呵,有意思。这个地方,那个地方,我就在这两个地方之间晃悠着。

    October 04

    新的实验开始了

    从明天起,一个新的实验要开始了。
     
    艾米丽奥和安德鲁昨天就给我发信,谈计划,谈目标。这两个小子刚从美国开会回来,也不休息,也不让我休息。这两天,关于实验的细节就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里,累。
     
    还要带一个大三的本科生做毕业设计,最好是能有出文章的结果,这样对于这个学生的毕业就有很大的帮助。好几年没有接触到学生,带教的感觉都有些陌生了。
     
    两个月的实验,一直排到圣诞节前。
     
    忙忙碌碌的,一晃一年就要过去了。
     
    想想看,一周最放松的时候就是周四的晚上了。9点到10点的那场室内足球赛已成了我最大的享受。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们队总是大比分赢对方,打得他们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好像是事先约好的一样,我们几个人总是穿深色球衣出场,这样我们总是在一个队。配合的默契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这么说吧,传球都不用看人,就知道队友会往要传的地方跑动。平均每场我能进4到5个球,球队的平均水平,很厉害了。
     
    晚上耳朵一直很热,有人在念叨我?难道是艾米丽奥这小子一直在念叨我?跟这小子一起做实验,合作得倒是比较愉快。这小子很会提问题,问题还贼多,一个接一个。问吧,问吧,随便问吧,尽管问吧。我就是活在一大堆问题之中的,没有问题我还不习惯了。这小子和安德鲁还老缠着我跟他们打羽毛球。那种小球,我还真不是十分喜欢。也许是我水平超出他们许多,不在一个档次上的缘故吧。倒是想有机会与艾米丽奥较量较量网球,老听他在那吹嘘,我还不信了。
     
    明天要早起,如同以往,7点半开始工作。
     
    今晚的月亮真亮。 
     
    October 03

    中秋望月

    月宫嫦娥舞翩跹,

    人间游子望团圆,

    欲消此情恐无计,

    只求千里共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