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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5 县委书记换人了今天上网,发现我县的县委书记换人了,县长兼任书记。百度上一搜,原书记现任固原市原州区区委书记,想必是比县委书记要高上一级半级的。 这个兼任县长的女书记,看照片挺年轻;看介绍,果然大学仅比我高一级,乃陕西财院毕业;说年轻有为,巾帼不让须眉,仕途远大等等都不过分。其实这么些年了,我离家乡已越来越远,书记县长与我没有多大关系。只是期望不管是谁,为官一任,真能造福一方罢了。 不过,这几年,家乡的变化还是非常明显的。从表面上看,原来的小县城如今也有点城市的模样了,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也有了提高。今天网上的新闻还说,我县作为宁夏的东大门,要扮好这个角色。从地理位置上讲,盐池还真有特殊的地域特色--处于陕甘宁蒙四省区交界地。只是由于气候和自然环境比较不怡人,加上原来交通问题,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印象中盐池就属于“老、少、边、穷*”地区。如今情况有所好转,高速公路很漂亮(比英国的漂亮),铁路也正在修建当中,城市建设也是有模有样,难怪有多年未回盐池的人会发出一点感慨。 前一段时间与一高中同学电话联系,谈及盐池的发展问题。他说了一些表面上看不到的东西,我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他不谋个一官半职似乎有些屈才,问他为什么,他说,如今想当官是比较困难了,要考虑的综合因素比较多。言谈中不时流露出无奈之语气。我开玩笑地说,你可以找找县长嘛(当时还不是书记)。她是财院毕业的,你是公路大学毕业的,多少也能扯上点关系吧。他说,如今什么都好扯,就关系不好扯了,就这么着吧。 真希望李书记能带领盐池老百姓过上越来越好的日子。 *老少边穷:老,革命老区,盐池于1936年解放;少,少数民族地区,宁夏是回族自治区;边,我估计与老有关,所谓边区政府,三边等大概有些关系;穷,不富。 February 21 剪了老板的耳机线胆子大的不得了了,敢剪老板的耳机线?是,剪了,剪得还挺齐整,没费什么力气。 这两天在看生化的一些基本知识,上大学的时候就没有几个人喜欢生化,何况如今要看的,要记住的全是英文,所以也是折磨人。这不,下午查了点东西,借用老板的“穿孔机”订一下,没想到他的耳机线却压在“穿孔机”下面。两页纸没费什么劲就打好了孔,却发现老板的耳机线怎么成了两截了?也是这几天看生化的结果,若干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是我给弄的,莫名地笑了一会儿。 老板在楼上给他的学生上生化,就两个学生,也就是那有名的牛津大学本科生的导师制度。老板生化讲得是好,给我上了两次课,有茅塞顿开之感。过了一会儿下课了,进了办公室就说上课占了他很多的时间。我说,我做了件坏事,老板笑问,什么?我说我把你的耳机线给剪了。老板说,哦,这么回事啊。这个耳机是我什么时候买的,very very very一连说了N个very,后面带了一个cheap。接着有说,这个耳机质量太差,带的耳朵也不舒服。我听着都笑出了声,老板就差没说多谢你给我剪了。 老板有个习惯,看东西的时候喜欢听音乐。在上课之前,他正听着音乐给我改文章呢。老板是个好人,曾经的一个英国同事说,他非常好(指对很多东西都懂),但经常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发现了,这个人确实很牛啊,堂堂医学博士,麻醉科的consultant,技术一流;还有个生化博士学位,我还没见过有谁生化知识有这么厉害的呢,而且讲得很好;经常到法国飚摩托,有时还在泰晤士河上开开船;弹钢琴,还吹单簧管。有次还见他买了一个类似风琴的琴*;偶尔抽烟斗,有时还抽烟丝,虽然他很有钱;读书多,见识广,不是一般的广。 这样的牛人以前却没碰到几个。 * Clavichord,中文名为翼琴。 February 19 音乐很好听上午老板与我讨论文章的事情,观点略有不同,但最终达成一致。按照他的话说,是我们俩都happy。下午有点不想看东西了,MSN上碰到了两个同学,一个大学的,一个中学的;一个在国内,一个在美国。随意聊了聊。Classic FM里的音乐很好听,又冲了杯咖啡。咖啡可能喝得有些多了,每天三杯吧,有些上瘾了。 流行音乐带给人愉悦,经典音乐带给人遐想,两种不同的境界。 想起了一个朋友,不知是否会想起我? February 18 苟琳转业了-兼忆航临二三事苟琳是当年一个教研室的同事,曾有时在一起聊聊天,很是有些共同的话题。后来,大概在2002年前后,她离开航临,到系里做了干事。虽说,广义地讲,我们仍是同事,但接触的机会却是少了。前段时间,听说她转业了,多少有些感触,因为即使从再广义的角度讲,我们也不再是同事了。现在回想起曾经的那些时光,就有写点随笔的冲动,于是就有了这个“航临二三事”。 一、“动物园”里的四只“小老鼠” 1996年3月初吧,新学期开学的季节。系里举行了一个师生见面会,会上系里要挨个给学生们介绍任课教员。形式无非是系副主任点名“某教员”,某教员站起来,面对学生或鞠躬或点头或敬礼,学生们鼓鼓掌,就这么个过程。等介绍到我们教研室的时候,开始还比较正常,等介绍到一半的时候,学生们就开始发出一阵笑声,越介绍笑声越大,等到后来连在前面就座的各位老师都笑了起来。原因是这样的:系副主任介绍,航临教研室主任,郭教授(郭教授起立点头示意,学生鼓掌);教学组长刘教员(同样的过程,略);骆教授(过程同),牛教员(我也站起来,点头示意好像是,老师生涯中的第一次),熊教员(笑声起),苟教员(笑声渐涨),冯教员(笑声达到高潮)......。师生见面会结束时,系里有人就说,航临是个动物园嘛,熊苟牛骆还有两匹马呢(不说还真没想得,一想还真巧,苟教员就是苟琳)。 在这个“动物园”里,曾有四只“小老鼠”。这名称是主任郭教授给起的,是指教研室里有四位年轻的教员都属鼠,所以郭主任在一些场合就这么说,大家听来也很亲切。那是一段比较轻松的时光,两三年左右的时间。说轻松是相对于后来而言,相信有此经历的人都会有与我相同的感受。小时候在家里的书架上曾发现一本书,叫“领导的艺术”,领导真是一门艺术。如今苟琳一转业,这当年的四只“小老鼠”也就算是各奔东西了。 二、大坝沟 还是在郭教授当主任的时候,某年夏天教学结束后,郭主任带领全教研室的人到大坝沟去避暑。我这人对方位方向把握不好,说实话现在还没搞清楚大坝沟与西安的地理位置关系。今天下午上网为了这篇文章,专门查了一下,才知道大坝沟应该是位于西安城南,长安县境内。那真是个好去处,要知道西安每年从五月初左右开始就热起来,那是很热很热的那种热,大坝沟里却凉爽异常。那年,教研室里又来了几个研究生,所以科室也很热闹,呼啦啦一车人跟着郭主任就进山了。 进山后,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地闲庭漫步似地在山路上走着。山间树木青翠,林间溪水潺潺,很是赏心悦目。记得郭主任手里拎着把长刀,怕被路人发现,还用张牛皮纸裹着——准备用来切西瓜用的。可能是主任担心年轻人把握不住,一路上他都没有把西瓜刀交给别人。现在也不知那是谁的主意,进山还专门带把刀,也许切西瓜只是个幌子,必要时准备用来防身的才是真的意图——山里毕竟不像城里,土匪多(说笑了)。 晚上大家住的是小木屋,很凉快,也很惬意。蚊子很多,是因为木屋的外面就是一条条的小溪水。三两人一个屋,住得都不远,不过睡觉前大家都在木屋里打了很久的扑克牌。躺下后,能说点心里话的,那时的气氛不错,也是个好机会。 还记得在大坝沟里吃的那顿饭。那时山里不像如今,叫什么度假山庄,但也有餐馆设施。没吃什么山货,或者是有但不是什么特殊的山货,要不我怎么现在没有印象了。只记得喝的是墨瓶“西凤”酒。郭主任喜欢喝酒,刘教员也喜欢喝酒,骆教授虽不多喝,但也说说笑话,逗逗气氛;年轻人在这种轻松的场合也都能喝,总之那次大坝沟避暑之旅大家是真的很高兴,如今仍记忆犹新。 苟琳当时还是教研室的“总管”,即兼任行政秘书之类的工作。 三、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家人”是某年系里春节晚会上教研室表演的节目。全科人同唱这首歌,一首我认为比较煽情的歌。那时郭教授已不再是主任了,教研室人员也处于变动较为频繁的时段。但尽管如此,那首歌还是唱出了当时我们许多人的心声,或是美好的愿望。既然是一家人,那还分什么彼此你我,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此后不久,苟琳就离开了航临。原因和具体过程她却从未向我细谈过,我开始还以为是她的主意,后来才知道是我错了。有时候的选择真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祝福苟琳。 February 08 儿子学校过年的气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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