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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关于“分房前后”

     

    想讲一个普通年轻高校教师的故事。这个故事其实构思已久,其中的人物性格特点也基本成形,但真正动笔时却发现,写此类东西,必须一气呵成。否则思路一断,情节难免顾此失彼,更重要的是,人物的塑造可能会受到影响。别人读的时候,会感到人物性感特点不鲜明,一会儿是谨慎敏感的,怎么一会儿又变成开朗果断的?所以我想还是全文一起贴出来的好。

    而现在我是不可能一气呵成写这篇东西的。白天做实验,晚上写论文,每天都忙的只想着周末-周末总会给自己一个睡懒觉的合理理由, 但实际上很多周末都在实验室度过。天气已经好转了,想着什么时候要出去转转,也应该转转了-有天晚上做梦都是malonyl-CoA(丙二酰辅酶A,一个在脂质代谢中十分重要的调节分子)。实验头绪非常多,想着有时都觉得心烦-现在的课题还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诺大的实验室就我一个人,除了音响外,就是老鼠陪伴我了。英国的老鼠总得来说比较温顺,当然也有个别特殊的-昨天我的右手就被这样一只特殊的老鼠抓了两个口子,因为这只老鼠是糖尿病大鼠,气归气,还不能把它怎么着-实验还指望它呢。刚把右手的出血止住,接着开始实验,结果又把针扎到自己的左手手指里了。连骂自己若干个"stupid,stupid" 确实也够stupid的了-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实验就是这样,老鼠不能麻醉的太深,既然不能太深,在做的过程中它的尾巴什么的就可能会动,就可能会扎到自己的手啊。而且跟我老板多年,已受他影响至深,实验是第一位的。他曾经与我做实验,不小心用手术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我当时想赶快处理啊,他却说,给我一块纱布,我用手捏着,得把实验做完-他确实是滴着血(其实说流着血更准确些)将实验做完的。

    我之所以想写关于高校青年教师的故事,是因为在这样的工作生活环境里面,他们是一群很不容易的人。虽在外人看来,高校教师,很体面的职业,能温饱的收入,但实际上他们内心的活动,外人无法得知。他们的思想,他们的苦恼,很多都深藏心底,期望有人理解,却无人理解。有时张狂,有时却又小心翼翼。面对着学生,他们很自信,走下了讲台,似乎又变得一文不值。在这个流行着找人的社会里,没有人会找到他们,找到他们他们也帮别人做不了什么,他们只会教书,只会思想-往往被别人耻笑,现在谁还像你想那些啊。偶尔取得点成绩,还被别人说是好事,是眷顾了你,既然是好事,那就不能让你一个人都得着。脱不了书呆子气的,还试图找找共鸣;也有人依然默默无闻,依旧认真地做着高校教师,而更有人则选择了离开,高校教师则成了他们的一个回忆,或美好,或痛苦,总是一个经历。

    March 25

    分房前后

     

    闹钟响的时候,宁小强正做着一个梦。闹钟一响,迷迷糊糊的,就把做的这个梦给忘了。只隐约记得是唐红和他在一起,好像唐红还对他说了句什么,其实,我知道,之类的话。至于唐红与他在什么地方,她知道什么以及为什么说这句话,宁小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晨曦透过窗帘,将屋子照得通亮。宁小强翻了个身,怔怔地望着地上散乱的两双拖鞋,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突然他发现对面床上一对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猛地醒了。干嘛呢,老李,大清早就瞪着你那俩牛眼,吓我一跳,宁小强边找衣服边说道。你小子盯着拖鞋发啥呆呢,老李问,看这样子,是梦到谁了?听到老李最后这半句一问,宁小强正在系皮带的手都停住了,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老李这小子很厉害啊。老李和宁小强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两人一同留校当了老师。上学那会儿俩人接触不多,见面时彼此还比较客气。等分配后两人住到了一个宿舍,自然而然地熟了起来。老李个头不高,眼睛却很大,而且很圆。毕业离校的那天,当送走最后一批同学后,宁小强和老李两人望着空空荡荡的楼道,都不觉有些伤感,晚上就到夜市上喝酒。老李酒量很大,而宁小强两瓶啤酒下肚,看着老李就不住地笑。老李就问他为什么笑,宁小强说,我发现你的眼睛真的很大,在平常状态下都有啤酒瓶口这么大了。老李也笑了,说你小子也太夸张了,啤酒瓶口那么大的眼睛那不是人眼,那是牛眼。此后,宁小强就时不时地拿老李的牛眼开玩笑。 

    (待续) 

     

    March 17

    A thousand and one lights in Broad Street

    Some of the University’s most historic buildings can be seen in a new light as part of a three-day sound and fire spectacular on Broad Street. For three hours each night, from 7-10pm on Thursday 15 until Saturday 17 March, electric lights will be switched off. Instead the area will be transformed by the light of a thousand flickering fires.

    Following extensive safety and insurance checks, the University gave the go-ahead for its buildings to be illuminated as part of the fire installation which is part of the Oxfordshire 2007 celebrations.

    Strings of pots containing lit candles will illuminate the Clarendon Building and Sheldonian Theatre, a giant candelabra hangs outside Balliol College, while in the centre of Broad Street a 15 metre spire of bamboo and metal with a slow-moving pendulum will make approximately 1,000 swings, each swing cycle representing a single year of Oxfordshire’s history. A programme of live music by Oxford Contemporary Music will accompany the event.

    The installation is the work of French art group, Carabosse, working in collaboration with Oxford-based artist Ted Dewan. Exeter College is showing its support for the project and for Oxfordshire 2007 by playing host to the team of French artists. The Rector, Frances Cairncross, said: ‘Exeter College is delighted to support Luminox, because it feels strongly that the College has a role to play in the city and not just in the University. We are delighted to be given the opportunity to show our support for such a creative and innovative project.’

    (From:http://www.admin.ox.ac.uk/po/news/2006-07/mar/16.shtml)

     

    March 12

    过年随想(3)

    三、在牛津过年
     
    在牛津过年本没有什么可写的,但既然自己给自己出了这么个题目,多多少少总得码上几行字心里才安稳。
     
    在牛津过年没有什么可写,是因为在这里过年既不热闹,也没休息,吃得东西也没有在国内过年那么全乎。今年过年正好赶上周末,可以在家里休息。以前过年都是在实验室里与老鼠共同度过的。实验很紧张,忽然间一个念头,哦,今天过年啊。也就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抽空给亲朋好友打个电话,听说还在实验室,都说怎么也不过年啊,别太辛苦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在牛津过年就是这样,也没什么辛苦的。
     
    今年过年与往年多少有些不同。过年那一周,在Sainsbury's(英国一超市)的货架上,看到了巴掌大的小张贴,上写“happy chinese new year"。以前也许有,但没有注意。儿子的学校里,也营造了一些中国年的气氛。在Hall门口,挂了一个红红的中国结,许多由各年级学生剪的小猪在中国结周围摇来晃去的。
     
    年三十那天,我有实验要做,老婆和儿子就跟我来到实验室。刘旭锋给我了一个软件,可以看电视,他们两人就在办公室看春节联欢晚会,多少有点过年的气氛。不过,儿子对春晚实在不感兴趣,倒是想到我实验室去看我做实验。看着看着,自己拿了个加样枪,往一个量筒里加蒸馏水,美其名曰他也在那儿做实验。初一,一些在牛津的往日同事到我家,算是过年聚了聚。准备了两箱啤酒,还有葡萄酒,结果啤酒一箱都没有喝完,葡萄酒就喝了一瓶,还是Tom一个人喝的。想想在国内过年那这样啊,别说过年了,就平时这么些人坐到一起,这些酒哪够喝啊。不过,虽然酒喝得很少,但在异国他乡,过年的气氛还是出来了。
     
    初二上班,系里的老太太Lindy神神秘秘地来到我办公室,找我老板。到了下午,她给了我一张卡,打开一看,感动了,原来是一张新年贺卡,系里的人都在上面签名留言,包括我老板(他也没跟我说,英国人也挺能装)。还有一个人竟然写了三个中国字“新年好”。Lindy告诉我说,这小子在网上找到了这几个字,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写成这个样子。而且多数人都知道今年是猪年,还有的竟也写的是“金猪年快乐”。Lindy是个好老太太,过年前一周,见了我就说新年快乐,我说,别急,还没到,下周呢。
     
    随想随想,想到哪里,就写到哪里。
    March 02

    过年随想(3)

    三、在牛津过年
     
    (先传几张今年过年大家聚会的照片)
     
    March 01

    过年随想(2)

    二、春节联欢晚会

    如同往年一样,今年春节刚过,关于春节联欢晚会的评论就铺天盖地而来。对其肯定的,对其否定的,持中立意见的,见仁见智,好不热闹。看来春晚真的已成为人们过年的一个内容了,所以才表现出如此高的关注程度。

    在我记忆中,刚开始看春晚的那几年里,每年除夕夜,家人都坐在电视机前,目不转睛地在看每一个节目,甚至零点到院子里放鞭炮也非常迅速,不想错过每一个节目。后来慢慢地,大家开始边打牌边看春晚了,遇到好节目时,才会放下手中的牌,专心看节目。而最近这几年除夕夜,尽管电视上依然是春晚节目,大家却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春晚显然已成为我们过年的一个背景音了,就像鞭炮声一样,在烘托着人们过年的气氛。

    其实我们就把春晚当成是过年的另一种鞭炮声吧。如此一来,就不会对节目挑三拣四了。很难把现在人们的口味同20多年前进行比较,也不可比较。第一届春晚的时候,电视机还是很高档的消费品,电视台也没有如今这么多,节目形式更是很少,有印象的比如“为您服务”、“外国文艺”等。而如今,电视的发展自不可同日而语,就如同好吃的吃多了,吃什么都不香了。今年的春晚,我瞄了几眼,正好看到一个关于电脑的小品,其实演员已经很卖力地在那儿表演呢,可网上仍有很多批评的声音。

    既然把春晚当成是如同鞭炮声一样烘托过年气氛的一种背景音,就应该继续把它办下去。但要继续保持多年的套路,恐怕难以支撑了。我给春晚支几招:1,时间放到正月初一晚上。这样就是名副其实的“春节联欢晚会”,人们在除夕夜与家人共辞旧岁,喜迎新春。而且演员也可与家人在一起,共度除夕,真正是一举数得。2,晚会长度2小时。节目内容紧扣过年,能有像当年“回娘家”这样的节目,才能使春晚真正成为过年的背景音,否则就如同其他晚会一样,缺乏观众的认同感。3,主持人就一人,最多两人。主持人在精不在多。网上看到有网友怀念赵忠祥的,就是这个原因。

    要让大家都懂得,看春晚不是欣赏节目,而是在过年。把春晚办到这个水平,人们过年就离不了春晚了。道理很简单,饺子经常吃,但过年的饺子还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