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 Ge's profileGarden of Oxbridge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March 30

    MSN在向Facebook接近

    MSN逐渐在引入一些Facebook的功能,比如它的network,使得朋友之间的联系更为广泛。不过,我不喜欢facebook,因此,也不喜欢MSN的这个network。

    说不上为什么不喜欢,只是觉得好像MSN在逐渐失去它的一些个性特点。这个东西也像人一样,一味地模仿别人,似乎很时髦,倒头来却整个成了一个四不像,既学不来别人的东西,还丢失了自我。这个世界变化是太快了,人心都很浮躁,难能在当今的世道中保持一个平常宁静的心。

    我用过许多所谓的即时通讯手段,唯独钟爱MSN,同样说不上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感觉中,MSN是这一类东西中的正宗,其他的都是旁出。如今这些东西却来引导潮流,连MSN都要跟上潮流,设置什么network,有些替它惋惜。

    不过,这或许也说明MSN能“与时俱进”,是适者生存自然法则决定下的必然趋势了。

    March 27

    实验不顺

    实验不顺,总觉得是自己在某个环节中忽视了某个东西或是犯了某个错误,但是把能想到的环节都认真想过并重新准备后,仍然不顺。

    另一个可能就是客观的因素了。这第二部分的实验与前一阶段的工作相比,所用的实验对象有很大的不同,或许是导致实验不顺(或许就是一个实验现象)的原因。

    今天上午是有些郁闷,起了大早,可实验不好。本想继续下一个实验,又一想还是歇歇吧,就在隔壁看老汉斯做实验。老汉斯的实验工作量也很大,更大的工作量还在后面呢。所以这小子今天上午还跟我说要好好计划下一步的实验。不过,他也说,他至少不必像我需要7点钟到实验室——他是8点半。不是他懒,是他那一部分的工作开始就比我的晚一到两个小时。

    还有心理系的一大帮人与我在同一个实验室(生理系一个特殊的专门实验室)做实验。很有意思,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实验台上进行完全不同的实验。多数的时候是互不干扰,但有时也会互相看看对方做实验,问问问题,很好的氛围。期间也认识了一两个人,会经常探讨一些科研上或其他方面的问题。当前,一方面学科划分越来越细,但另一方面学科交叉渗透又很深。这帮心理系的博士后所做的实验在我看来有的就像是生理学的实验,有的又像是关于神经科学方面的工作。

    下午分析前一阶段的数据,中间有些累,就跑到大学的地球科学博物馆(Sedgwick Museum of Earth Sciences)里转了转。这个博物馆就在生理系楼的对面,来剑桥也有些时间了,每天都从博物馆门前经过,可还从未进去过。里面陈列了许多的化石,是世界上一流的地球科学博物馆。不过,我也就是看看,不懂。

    还有什么?这博客怎么写的有点像流水帐了,不如不写了,就此打住。

    March 26

    我是不是该休息两天?

    这是上午问自己的问题,是因为发现在昨天的实验中犯了个错误。这已经是最近一周来的第二次了,而且比上一次的错误更严重一些——上次的错误是在实验过程中就发现了,而这次一天后才发觉。不过,实验在错误中进行的还比较顺利,也许会有积极的不一样的结果呢。

    最近的思维也稍许迟钝了些,一个明显的标志是博客更新慢了。过去也有更新慢的时候,大多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但写作的念头和想法还是有的;最近更新慢是因为写作的想法没了,念头也淡了。

    写作是很辛苦的脑力劳动,因为要思考。有时思考费时很长,比如早就计划写的那篇文章,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在敲下最后一个字的那一瞬间,才发现窗外的阳光是多么的明媚,就在那个安静的星期天下午。

    有一点点累了,我是不是该休息两天?

    我决定休息两天,就是这个星期六和星期天。

    March 18

    老汉斯复吸了

    在宣布成功戒烟一个半月后,老汉斯终于复吸了。

    其实之前我已经看出了复吸的苗头。首先他告诉我说准备戒口香糖—他戒烟后的替代品。理由是每天嚼口香糖导致面部的肌肉很不舒服。不过,我猜想,真实的原因是嚼口香糖没有吸烟舒服。他是为用香烟替代口香糖打伏笔呢(又代回去了)。其次,有天他告诉我说,某天下棋后,特别想吸烟,不过还是控制住了。更明显的苗头是,他给我讲说他的一个朋友去看医生,医生问吸烟不?他的朋友说每天5支吧。医生说,每天5支相当于nothing(我高度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每天5支香烟绝对不是nothing)。当时我就建议他,你原来每天吸烟20支,不必一下子减为零,那样对你身体可能也不好,可以逐渐减量嘛。汉斯说,是是是,5支是nothing嘛。

    老汉斯来自智利,在这个实验室已经工作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我刚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经常在实验室外的平台上吸烟,看来烟瘾很大。后来听艾米丽说大概1个小时左右汉斯就要出去一次。今年元旦后上班,老汉斯向我们宣布,他戒烟了。他还特别讲了戒烟的理由,听起来非戒不可,显得信心很足。

    现在他复吸了。复吸后的汉斯工作更加刻苦了,看来香烟对他还是有些帮助的。不过,从健康的角度讲,少吸烟,不吸烟肯定是有很大好处的。有机会要规劝老汉斯再次戒烟,至少控制在nothing的水平上。现在他又恢复到每天20支左右的标准,忒多了些。

    拿什么理由规劝他呢?我想到了张先生对游哥说的话,我们是科技干部,不是行政干部。

    March 17

    中国男人:未来的麻烦制造者?

    这是在一本叫做"Bare Branches” 的书里,作者的预言。其预言的根据是,当前在中国,婴儿出生时男女性别比率为120:100,照此势头下去,在未来的20到30年间,将有3000万的中国男人无法结婚成家。而这部分所谓的bare branches,或是我们说的“光棍”,有可能成为一系列关乎于社会、政治、经济等问题的潜在的麻烦制造者。

    这样的预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也确有学者提出不同的看法。但是其预言根据却是事实。目前我国的婴儿出生性别比率在世界上是最高的,对其带来的可能影响应该有一个预计,方可提出应对的策略。在西安交通大学,有两位学者早年对此问题很感兴趣,可惜在国内却无基金资助他们的研究。后来还是在美国福特基金会的资助下,他们在陕西的一些农村做了两年多的调查,结果令人隐隐担忧。一个发现就是出生时性别比率近年来提高了;另一个发现是在农村,1至4岁的女童因病死亡率明显高过男童。

    发现的背后存在着一个延续了多年的事实:在农村,甚至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养儿防老”的思想根深蒂固。这样的思想之所以根深蒂固,是因为某些人群缺乏安全感。想想也可以理解,没有医疗保险、没有养老保险、没有充足的经济基础,等年龄大了,那只能依靠自己的子女来养活自己。种地、挣钱,儿子总是比女儿要强些,就是邻里乡亲吵架打仗,儿子总是管用些,况且女儿总是要嫁人,所以“重男轻女”“养儿防老”等还是有它存在的理由。

    B超在农村医疗机构的普及以及带来的选择性堕胎,是导致出生性别比率逐渐升高的一个主要原因。因此,有医院严禁B超医生透露胎儿性别信息。但这只是治标的办法。这几年,国家在农村推行诸如新型合作化医疗制度以及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等政策,并且着力提高农村人口的受教育水平等,才是治本的措施。

    120:100,一组小数据,却反映出大问题。不过,这些问题需要有人去发现,去提出,去解决。提出问题有时是需要勇气的。所以说用脑思考,用心说话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冠冕堂皇、无关痛痒甚至溜须拍马的话说者放心、听者舒心,算是聪明之举了。只是有时这么做,不觉得有愧于头上的那层光环吗?民生中吃饭、穿衣、住房、上学、就医、工作、休闲等方方面面中有许多小问题,哪一个放大后都是大问题。多关注关注这些方面,和谐社会其实就依赖于一个个问题的妥善解决。

    March 10

    说说“牛”——转一篇朋友的文章

    牛是我在牛津麻醉系的同事,我们只叫他的姓,不叫他的名。起因是英国人宁可让舌头打着转,也要尽力用中文发音来称呼中国人。牛体谅到英国人的难处,干脆以姓代名。"牛"字不用直译给英国人,而且琅琅有力,我们叫着颇为顺口。我们组里有喝上午茶的传统,牛在喝茶时经常给英国人讲中国,我发现牛的想法很有意思,于是有时和牛再细聊。得知他写Blog,  便不时去看看。
     
    牛离开牛津去剑桥时,我们送给他一个写有"牛津"字样的杯子,他有勇气,在剑桥的实验室里用这个杯子。我欣赏牛在细微处的感悟力。他记下从实验室回家的路上,一片开阔的草地和远处的灯光带给他宁静与安慰。他的图书馆照片,仿佛信手拈来,却捕捉到了那里的气氛。关于Thomas的那篇文章,我看了许多遍,感慨不已。
        
    读牛的文章,仿佛又在上午茶时和牛谈话,有时让我会心一笑,有时让我开眼界,有时让我掩卷沉思,有时我有不同观点。牛的文字诚实,于是看久了,从他说的事情中体会到他不说的事情,再体会到他不说的心情。

    LC

    March 04

    两本书

    迄今为止,送给别人两本书。一本是蒋争的“英语词汇的奥秘”,一本是翁显雄的“英语拾零五百则”。巧合的是,两本书都是1986年首版,我送出的大概就是最初的版本。

    “英语词汇的奥秘”其实是我叔叔买的。1995年他出国,我去收拾东西,从他那里拿了许多关于英语的书,其中就有这一本。只可惜,自己没有看完这本书。到了1997年,因为考研,我参加了一个老师的英语辅导班。他在课堂上讲词汇,发现其基本的教材竟是这本闲置了几年的书——这位老师把这本书真是吃透了。几年下来,凭借着这些本事,他在考研辅导市场上也是名声很大,占据了一定的份额,财富当然是比当年在大学里当英语老师大大地多多了。

    “英语拾零五百则”是我1989年在军大书店买的。那时刚上大学,同时还买了本关于心理学的书。这是我枕边多年的书,与我的关系当然密切无比。里面的拾零大多看过许多遍,印象深刻,以至于2002年在牛津大学语言中心上课时,还能脱口说出许多来,令讲课的女老师和一些同学对我刮目相看。只可惜,后来实验太忙,英语课是没法接着上了。现在还能记得第一则拾零上的两句英文,一是out of sight, out of mind;一是absence makes the heart grow fonder。 说的是分离后带来的两种感受,第一种即所谓的“眼不见,心不想”或“离久情疏”;而后一种则是“离别使心里柔情更浓”。

    这两本书现已在别人的手中, Absence makes the heart grow fonder,我时常则体会到这种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