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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这真是太困难了

    这真是太困难了。连我们都能感受到语句中的绝望气息,真是太困难了。

    或许不是绝望,或许是对自己的极度失望,才使他在纵身跳下山崖前发出了这样的叹息。

    因为,外界的一切困难,对于他来说都有解决的办法;只有源于自我内心深处的那种苦痛才是没有解决办法的真的困难,也才能成为压垮他躯体的唯一力量。

    愿他的灵魂得到安息!

    照片来自网络zp

    May 24

    花10万求爱?

    各位先原谅我睡前写如下无聊的文字,是因为在退出邮箱时无意中瞟到了这个标题。

    其实这也不算是新闻。如今的世界,什么样的奇怪事情都会发生。久了,大家也不觉得奇怪了。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爱,真有爱情的话,一个眼神就足矣,又何必花10万块钱呢?

    这里,我想到两个与爱情相关的英文描述,一个是chemistry,一个是direct eye contact。如果是真爱,双方之间会有这种chemistry的,一个眼神的接触就足以点燃爱的火花,那是很浪漫的事情。别说10万块钱,就是百万千万,买来的东西总会有贬值的那一天。更何况,有些东西可能还买不来。

    小伙子,还是省省吧。把10万块钱留着,今后好好地给爱你的人也是你爱的人花,不更好吗?

    我真是无聊,睡觉了。

    May 21

    二队人在美国

    又一个大学的同窗、还是昔日的同事到了美国。算下来,二队人在美国都快组成一个班了。

    他昨天对我说,看照片你老了,胡子拉碴的。他说他皮也松了,岁月不饶人啊。是有些老了,这么些年了,工作的压力、学习的辛苦、生活的无奈、思考的痛苦等等,都是促老的因素。好在自觉心态尚好,还算宁静年轻,否则也许头发也白了。曾经在意的许多东西现在已不再在意;曾经不在意的东西如今倒开始在意起来。看来,心境是会随时间移动的。

    今年是二队人入学20周年。前两天听说有同学已经开始张罗类似同学聚会这样的活动了。20年,真是弹指一挥间。当年在校园里,我们曾多次嘲笑过毕业学员。是因为每年的毕业汇演时,总有一段煽情的类似诗朗诵的东西,开头一句总是“六年,弹指一挥间”。那时,我们就嘲笑。嘲笑他们的重复煽情,也嘲笑他们的夸张词句。六年啊,多长的时候。而此时,我竟感叹20年真是弹指一挥间。如果将这20年能写成一本书的话,或许也只有薄薄的三页:读书、工作、出国。日子就在每一页纸上重复,而我也渐渐地老了。

    上同学录,看到了部分北京同学前两天吃火锅的照片。没有什么变化,虽然都是快40岁的人了。感觉还是当年上学时的样子,男同学都是小平头,似乎还有军容风纪检查在等着;女同学倒多是长发飘飘,能隐隐觉出她们与当年的不同。

    很难想象当年的这些人能在20年之后重聚在二队的旗帜下。如果能聚齐的话,大家翻看各自那三两页的薄书,想必将会发出比当年齐喊番号时还要大的声响。

    祝福我们这些人吧。无论身处何方,总还是有一种力量能把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至少心能在一起。这个力量,就是那飘扬了六年的二队的旗帜。

     

    PS 我与这个同学曾在工作中有一段十分愉快与成功的合作经历,期望下一次的合作。

     

     当年在二队的我

    May 20

    也说说“牛”

    牛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实习课上,竟然背朝向我的那个倔倔的男孩。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一个青春叛逆的孩子。不曾想,后来我们成了同事,再后来又成了朋友。

    我们这样的朋友有些奇怪,除了公事我们几乎没有单独见过面,好像我们所有的交流都是在纸上或电话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很多次发现他发表的意见正是自己的想法,也许对他亦是如此,我们便从很多次的不谋而合,而变得惺惺相惜了。后来的几年里,他去了英国,而我又去了美国,回国工作的时间又总是错过,算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其间,见过一次,在我出国前,他也刚从英国回来。记得当时恰逢新系主任上任,国家航空航天事业飞速发展,系里搞了个航空航天医学系发展辩论会,每个科室组成一个辩论小组,当时我选了牛任主辩手。如今我已记不得他充满感染力的观点陈述和最后总结,但至今我还记得他是如何反复和大家切磋,论证发展规划可行性的认真劲儿;还有现场,他开始的少许紧张,以及他发自内心对未来发展的憧憬和对航空航天医学系的息息相关之情映射在他脸上的那份光彩……

    他第一次回国时,几乎英国,甚至牛津周围的地方都说不出个一二三。系里刚好有和他同在牛津的同事,说牛的勤奋在牛津他们的实验大楼里是有了名的,几乎所有的时间他都在实验室。后来,有了牛的博客-牛津花园。其实我想,那更是他的心灵花园。在这里,我不但了解了他的工作,更了解了他丰富的内心。所以,我便知道了,为什么在身心疲惫的实验后,在最紧张的博士答辩的日子里,他的博客一直在继续;所以,我便知道了,一个中国学者,他曾经有的年少时光、青春岁月、现实的残酷、奋斗的快乐、成功的喜悦和人生的感悟;体会着折射在他字里行间和内心的那种人性美。

    很久很久没有读这样自然的东西了,我仿佛看到了你的昨天,感受着你的今天,向往着你的明天……

    LN

    May 18

    不差钱,差什么?

    如题。
     
     
     
    May 15

    又一哥们当官了

    从网上看,又有一个哥们当官了,跨入了领导的行列。还看到领导主持一个会议时的照片,胖胖的,样子熟悉极了。不过,这个哥们当年跟我在一起混的时候就是个胖子,不是当了领导后才胖的,这点我可以证明。

    心里是很高兴的。先是替这哥们高兴,我觉得他有这方面的能力,我是说为官的能力。这个能力的内容就多了,他具备。而且我觉得对他来讲,这是最适合的位置,虽然他在讲台上也很优秀。再是替单位高兴,如今越来越多像这个哥们这样的人当了官,绝对是个好现象。

    我是真希望这个哥们的官越做越大,我觉得他有这个潜力。并且,隐隐觉得,他也符合大领导的胃口。

    好好干吧,胖子!

    May 14

    写几句吧

    网上的新闻没有什么新意,吃完午饭后还不如到自家的园子里转转呢。

    看了看自己两年前写的东西,像是在读别人写的一样。转来转去的倒似乎是进了别家的花园。这感觉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我竟连“我”都不认识了,还期望谁能认识我?“怪人”是我曾受到的评价。这个世界上,有人被称为“怪才”,可能还有人被称为“怪杰”,都还有点褒扬的意思。这“怪人”的称呼,我品味了许多年,越品越有“傻子”“白痴”的味道。怪就怪吧,继续怪吧,就像宁小强认为的那样,性格重塑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讲已经是不可能了。换句话说,如果我曾是一个怪人,那么今后也只能是一个怪人,永远都是一个怪人。

    一年前的大地震瞬间就夺取了千万人的生命,这其中许多是花季的少年。看着废墟中挖出的一个个沾满灰尘的书包,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会侵满全身。这种痛在一年后依然刻骨铭心。“多难兴邦”是励志的话,是告诉活着的孩子们不要被灾难压垮,要在灾难面前衍生出一种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足以达到“兴邦”的目的。其实,人是最重要的力量,千千万万曾被称为“祖国的花朵”或是“早上8、9点钟的太阳”的人,才是兴邦的真正基石。所以,怪人在今天早上睡不着的时候,脑海里翻来覆去出现的一句话就是“要对孩子们好一些”。

    怪人最近事情多,怪人最近也醒得早。前一阶段实验结束的时候,迪诺还给我发信说,这下你可以恢复正常睡眠了,意思是我不用起的那么早了。没有想到,每天早上还是6点钟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了,睡不着就想这想那——典型的怪人特征之一。不过,还别说,有些问题被想的逐渐逐渐就有了眉目。

    不能写了,再写今天的数据又算不完了。这真是痛苦的工作,在痛苦中试图寻找点快乐,就是我的动力。我也喜欢自加的压力。你真是一个怪人,内心中竟也有这么一个声音。

    看来是怪。

    May 08

    我的文字债

    主要是指“镜子”的写作。从有初步构思到如今已经一年了,“镜子”却依然是构思中的东西,除了博客中那个不成功的开头外,剩下的就是一些朋友的期待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每当朋友问起“镜子”何时能写完时,我只能这样回答,会写的,会写完的。

    这样回答是因为我确实很想把这个东西写完;还是因为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不论多忙多累,总会想想程健后来会怎样。程健的性格,其实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但我关心程健,不止关心他的命运。他所思所想,他最终面对镜子时的恍然顿悟,都是我头脑中不断构思不断修正的内容。我觉得,唯有这些,才能使我们准确认识程健这样一个特殊的人,虽然我非常希望他能过得好。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还上这笔债,但我会还上。

    May 07

    状态调整中

    最近的状态有回落。

    要调整,要出战斗力。

    要处理好注意的集中、分配和转移的关系。

     

    迪诺又给我设了个时间,这个时间比原来设定的提前了三个多月。我又要从零开始了,这次时间更紧,难度更大,任务更重。当然,如果一切顺利,收获估计也会更丰厚。

    面临的困难是,手头上同时有来自迪诺的4项工作,每一项都很重要,都需要时间,都需要我动心动脑。可能是债多了反而不愁了,自上周来工作进展不大,虽然忙忙碌碌,成果不像几周前那么明显。

    但这样不行,肯定不行。就是我也不能容忍这样下去,持续两周都不行。其中的动力就是我相信我可能会找到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虽然找的过程很辛苦,但是找到了,或许会有些意义。

    跟艾米里奥约好,要一起打网球;组里几个男人一起约好,要去玩paintball,我告诉他们我当过兵,艾米里奥就说要跟我一伙儿;老汉斯还在卷烟抽,不过心情好多了;组里今天又来了一个新人,漂亮的英国姑娘,女子都快撑起半边天了;迪诺说了组里要开会,每个人要做报告。不过,他又说了,过两天组里要到康河上撑篙。他知道我踢球,就又琢磨着让组里的这些人适当的时候一起踢踢球。迪诺原来也踢球,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竟能说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遇到的又一个牛人。

    好啊。

    还要操不少心。

    还有不少文字债要还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喘口气,能歇歇?

    调整、充实、放松、提高。这是今后一个阶段我工作的八字指导方针。

    May 05

    见此风刮起

    一股风有越刮越盛的苗头,且风势十分强劲,刮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不是春风,也不是东风,而是一股中风。

    头脑要清醒、内心要平静。这个事情也像练武功,你说你有独门绝技,有没有亮出来才算数。真正的武功大师,都是抛弃浮华世界于心外,先修内功,再修外功,没个10年8年是不可能行走江湖的。所以,光凭嘴上说,你武艺多么高超,也许一出手就失去了生存的机会——花拳绣腿甚至连好看都说不上。

    搞不好,你这个门户从此在江湖上就要绝迹。所以,在大风中要练定功。

    功到自然成。

    井底之蛙

    不要做那井底的蛙。
    May 02

    小论王语嫣形象在段誉心目中的倒掉

    王语嫣曾是段誉心目中的神。为了这个女子,段誉在江湖中吃尽苦头,却心甘情愿,想着自己的一片痴心某天总能打动心中的女神。

    而王语嫣也是个痴情的女子。她所钟情的对象是其青梅竹马的表哥、江湖上声名不是太好的慕容复。为了慕容复,王语嫣熟读各种武林秘籍,能看破江湖各高手的武功来路,并评说“北乔峰”高于“南慕容”,堪称是武学的理论家。

    二人用情十分执着。段誉虽屡屡得不到来自于王语嫣的回应,但在江湖中仍甘冒风险频频保护王语嫣;而王语嫣自小钟情于表哥,总是默默付出,却始终也得不到回报。尽管这样,她也不因钟情于己的段誉为自己舍生忘死而失了分寸,一直与段誉保持着距离。

    在旧版的“天龙八部”里,段誉最后是与王语嫣走到了一起,成就了那“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能有这样的结局,是王语嫣在跳井自杀的过程中,突然明白了在那个世上,只有段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她爱护她的人。而段誉在历经千难万险之后,也终于赢得了美人的心。

    金庸后来对“天龙八部”做了一个修改。其中一个重大的修改是段誉和王语嫣最终也没有走到一起。这样的修改令许多人感到不可理解:多好的一对啊,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也有人对此修改表示赞同,说金庸是看透了王语嫣这个人:一个痴情钟情的女子最终还是对自己的心上人情深意重。

    我看的是修改后的“天龙八部”,并不知道之前的旧版。当时我就感叹这样的结局,也感叹金庸对感情细节的描写(曾写“回应”一文,在博客中)。段誉在成为大理国皇帝之前,身上的理想主义色彩很浓。在历经了江湖上风风雨雨之后,在目睹体会了王语嫣对慕容复的一片片深情之后,其理想主义外衣逐渐褪去,王语嫣在其心目中神的形象和地位也逐渐动摇,直到最后终于倒掉。所以与其说是金庸看透了王语嫣这个人而对“天龙八部”结局做了那样的修改,倒不如说是金庸终于看透了段誉这个人。因为这个看透,所以他要把慕容复写疯,而不能写死,也不能写不疯。

    所以,当已经成为大理国皇帝的段誉再次看到王语嫣,看到她身旁已经疯了的慕容复的时候,他的腿变得异常沉重,以至于连往前迈一步都不可能。他的目光中应该还有内容,可是王语嫣也就是远远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告诉段誉,我是认识你的,然后转身推着慕容复远去。

    这一切,在木婉清等人看来,也是感叹不已的情景。只是不知道她们是为段誉伤感呢?还是为王语嫣难过呢?

    好贵的软件

    原打算买几个软件的,由于价格原因,只买了前两个。太贵了,好东西。

    1, Endnote 2.0.1 £48

    2, SPSS 12  £12

    3, Sigmaplot 12 £565.5

    4, Sigmastat 11 £485

    也不知长泰地下商城还在不在,下次回国时一定要去转转。

    April 30

    相逢是首歌

    这是关于久远的记忆。

    今天中午的时候,没有什么缘由就突然上网搜索这首歌,还有相关的视频。听着,看着,那久远记忆里的内容又重现在眼前。胸口似乎有一种东西不停地在那里涌动,也许是我老了,爱回忆了,并且在回忆的时候也爱激动了。

    这是一段珍贵的经历,记忆中的人物好像就坐在我的身旁。顾队长、田队长,还有廖教导,一举一动都活灵活现,连老顾跑步报告的架势都清晰地如同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一样。记忆中的田队长站在队列前,威胁着谁的被子再不洗,在下周的内务检查时一定给扔了。廖导则是在给我们做假期动员,大讲着慎独的道理。

    记忆中许许多多的情景真令人难以忘怀。军需库房军装的发放、华山脚下的军训、东一大教室在星期天播放的“渴望”、第一年寒假时所开的持枪证、起床的上课的下课的熄灯准备的熄灯的军号声、某团大礼堂首长的点歌以及袁团长向副校长报告时踢的正步和方参谋长水泥地上的战术演示、二队火凤凰搬家队的搬家广告、黑河工地上的广播稿、延安见学时的车队、刘新平和刘鲁伟在延安的眼泪、考试前忙碌的活动室以及活动室里的乒乓球桌、每周一次的班务会和二队点名、上课时睡觉的同学、会操前的军容风纪检查、队部门口的小黑板、队部门口的考试成绩单、中午操场上的七星杯、我在二队点名时做的检查、四六级考试前后的紧张、临床课时的晨护、见习时的小分队和实习时的烤肉摊、宣布分配命令的前夜、同学们离校后空荡荡的楼道等。

    我们的青春岁月就在那红十字方队中度过,有苦有乐、有酸有甜。弹指一挥间,六个春秋转瞬即逝,有形的无形的基础就在这不经意间形成。如今,当年的青春年少都已步入中年。想想看,许多自毕业至今再未见面,偶尔在同学录上看看照片。有的身体是越来越发福了,有的头发却已越来越少了。

    得感谢那红十字方队,给了我们如此难忘的人生经历,也给了我们如此美好的回忆。

    April 29

    请对这个人好一些吧

    这个人就是你自己,尽量吧。

    April 23

    看透不说透

    有朋友最近问我,你明明是生气了,为什么不让对方知道呢?我说,算了,看透不说透,我知道他这个人就行了。朋友不解,那你心里岂不是很难受吗?我说,不难受,已经过了心里难受的那个年龄了。

    看透不说透是多年前某人苦口婆心对我的说教,是他在听到一些关于我的所作所为之后认为必须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不惯周围有些人的圆滑世故、吹嘘拍马、以大欺小等等。凡是看不惯的,我就会说出来。就像我会将加塞排队的人从我前面若干人处拽出来一样,虽然前面若干人都不会说什么(一次竟将以后成为同事的一个人拽了出来)。

    按照某人的说法,看不透,说明你傻;说透了,说明你还是傻。聪明人的做法就是看透不说透。以后的数年里,我试着做一个聪明人,虽然有时候确实很难,难到还是被别人说傻。直到有一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环境的和谐,关键就在于看透不说透,大家都是聪明人,谁都不说透,所以表面上是一团和气,非常的和谐。

    最近又开始念叨这句话,起因有二。一是某天去一中国超市买东西,收钱的老板面对我一改起先对一洋人的那副嘴脸,一句话都不讲,只用手指来指去。当时我就压着一点火,用中文说,能给我一个袋子吗?这厮开始摇头,摇的我内心深处多年未曾爆发的那点暴力倾向一点点地开始复活。我说,不要摇你那个脑袋了,我最见不得别人在我跟前摇脑袋,看见那摇来摇去的脑袋,我就想给拧下来。这厮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果然不摇了,给了我一个塑料袋,终于说了一句人话,从这边出(给我指了指出口)。

    出来后,我就想起了看透不说透这句话。类似这厮这样的人,在这里不多,但总是有的。他们屁股后面如果跟狗一样长的有一条尾巴,见了洋人不知道会怎么摇呢(所以说他们连狗都不如)。算了,知道这些人就行了,何必要生气呢,又做了回傻子。

    第二个原因是前两天于丹到剑桥来讲孔子。我没有去听,是因为不想去听。我在牛津时曾偶尔翻翻孔子的论语,说不上有多了解,但对于孔子所传播的“仁”“忍”还是印象深刻的。看透不说透,其实就是一种忍让的体现。从小里说,人与人之间看透不说透;从大里说,处理家与家、国与国关系时也要本着忍的精神。

    其实,有时候如果真理在你的手里,忍无可忍时,真的是无需再忍的了。

    April 20

    油泼面

    我其实还是做饭的好手,最拿手的当数油泼面了。

    昨天晚上给我和儿子做了这个油泼面,一人喋(西安方言,意思是吃)了一大碗,那个香啊。平常吃饭,儿子多少总会剩一点,昨天晚上却说,刚刚好,刚吃饱,刚吃了(liao)。

    油泼面是我的专利,一般情况下就我自己吃,也是自己做。原来是用超市买的意大利面条,不好煮,也不好吃。昨天晚上我试着和面,原来很简单。做出来的油泼面有点西安街头卖的那个味道了。

    我做油泼面的历史要追溯到2002年9、10月份。那时我与小孙和Sergei住在Tom家里,白天在牛津工作,晚上回到家里就吃Tom做的现成的。Tom做饭很认真,有菜谱,每天不重样,只是量比较少。比如每周二晚上是pie,馅饼之类的东西,一人一个,加上些蔬菜,不够。后来Tom又给每人加一个,还是不够。那时我就考虑做点什么别的。想来想去,也就是油泼面还凑和。告诉Tom后,他还专门去超市给我买了5、6大瓶(类似大可乐瓶子)醋,这些醋直到一年后我们回国都没有吃了。

    此后,天天晚上正餐后,我就动手做油泼面。开始我怎么做,小孙和Sergei也怎么吃。到后来变成,我下面条,小孙开始炒菜,等于是否定了我的油泼面。不过,那时候由于我经常主导吃面条,Tom有时就开玩笑说我不但是个Scientist,还是个Noodlist。

    此后数年,经常做油泼面,手艺也越来越高——昨天晚上甚至做出了西安街头小摊的味道。

    今晚继续喋油泼面。

    April 19

    1-2-1

    曾经的1-2-1。 

    爱我中华

    上回说到老汉斯复吸了。

    复吸后的老汉斯买的是袋装烟叶,自己卷烟抽。这种东西在国内很少见,在英国却很普遍。原因是这里包装好的香烟非常贵,买一包10支装香烟的钱买的烟叶可以自制30到50支不等的可以吸的烟卷。如果技术高,可能卷的还要多。在英国,随处都可以见到有人低头卷烟的情景,以致国内来的朋友曾问我,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明目张胆地吸毒啊。老汉斯每天也就这么卷啊卷,然后到楼下的自行车棚里抽。有时看到他的样子,觉得很可笑。

    上周的实验很辛苦,有天我就给了老汉斯一包中华烟,算是对他辛苦工作的犒劳。老汉斯看到中华烟的那一刻,两眼放光,满脸堆笑,对我说:this is a nice present。我告诉他,这烟叫中华,中华就是中国的意思了。第二天,老汉斯见面就对我说,中华烟非常好,I love it。我对他说,很好,你这个表态很好嘛,我很欣赏,爱我中华。我接着说,希望有一天,我能请你到中国去转转,给你买中南海抽,给你买南京、长沙、兰州、延安抽;给你买红塔山、黄山、花果山抽;给你买金丝猴、大熊猫、羊群抽;给你买乒坛、金驼抽(顺便给家乡香烟做做广告,最好能让老汉斯推介到智利,打开海外市场)。只是恐怕按你现在的标准,没有个三年五载,我大中华你是爱都爱不过来的。老汉斯笑了,说,那干脆我到你们那里找一份工作算了。我说,好啊,只是在给我中华引进了一个科学家的同时,又引进了一个老烟鬼。

    老汉斯是个科学家,做分子生物学的,前两天又发了两篇文章。只是这小子烟瘾这么大,我开始怎么也没有把他与科学家等同起来(按张先生的话,科技干部是不抽烟的)。与他一起工作这么久后,我发现这小子身上有种东西是非常值得我学习的,这个东西叫认真。记得有位伟人曾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类人最讲认真。我甚至怀疑老汉斯也是这一类人之一。

    老汉斯还有个爱好,下棋,下国际象棋。他是剑桥某业余俱乐部的成员,每周都有棋下,有时在剑桥,有时在别的地方,食宿交通全部自理。老汉斯给我讲,他为此也破费了不少,但是爱好就是爱好,乐此不疲。有时甚至为了下棋,我不得不提早实验,以方便他早点动身到外地参加棋赛。

    关于老汉斯的故事,下回再接着讲。

    我爱中华。

    这就是老汉斯

    April 18

    这个女人的位置不保了

    这个女人最近一直处在新闻媒体的风口浪尖上,各路记者对她是穷追猛打,丝毫没有罢手的痕迹。先是她花了许多纳税人的钱为她的“第二个家”添置一些家具,比如花了704块买了一个沙发、550块买了两个洗衣机、550块买了一个厨房的水池子、还有80多分钱买了一个水池子的橡皮塞子;再是在前不久的G20峰会上,一个卖报人在回家的路上被警察推到在地,随后不幸死去的消息也令这个女人如坐针毡。虽说大多数民众和政客都认为她不应介入警察事务,但公认她对警察的事务有很大的影响力。昨天晚上的新闻报道更是火上浇油,说重新的病检结论为“死于内脏岀血”,而不是起先的“死于心脏病发作”。

    这个女人就是英国内政大臣詹克.史密斯。她是布朗内阁中一个关键成员,却不幸成了布朗的一个包袱。在第一件事情被报道出来后,布朗不得不出面为她说上几句好话,还特意带着她和外交大臣笑容满面地走在唐宁街上让记者拍照,显示对史密斯的支持。

    可是,普通老百姓却不愿意了。从记者的采访来看,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有些过分”:在当前经济危机情况下,在每天都有许多人失去工作的情况下,作为内阁成员却如此花费“我们”的钱。许多人都表示下次选举时将不会再选她做议员。有个老太太昨天甚至面对镜头建议说,史密斯应该到tesco(英国一大型超市)去谋求一份工作。记者调侃说,她能做得来吗?老太太说,她可以学嘛,慢慢来。

    一旦老百姓不高兴,后果就很严重。这个女人的位置可能真的不保了,也许等不到下轮大选,她可能就会“体面”地下台。

    顺便说一下,这是人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不过,我倒是很关心内政大臣这个位置的。自我来到英国之后,史密斯是第四位内政大臣。不同的人在相同的位置上,会有不同的观点和做法。而这些观点和做法则会,或是可能会影响到像我这样许许多多在英的外国人。个人来讲,我还是比较喜欢史密斯的,有些风度,着装打扮很有气质,口才也很好,1984年毕业于牛津大学。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