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s profileGarden of Oxbridg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如果我是布朗我会于今天宣布辞职,放弃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次英格兰地方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工党均遭败绩,甚至可以说是惨败,直接原因与布朗领导的工党政府在一系列内政问题上的作为令选民大为失望有关。甚至连英国国民党都能在欧洲议会选举中赢得一席之地,可见这种失望程度之深(这个党比较危险。其党魁曾在牛津做过一次演讲,上千人在会场外抵制抗议)。 布朗很痛苦,放弃吧。我相信有属于你的合适的位置。何况,工党要想走出低谷,赢得大选,需要一个领袖级的人物,像当年的布莱尔,而你不是。我感觉,当前的外交大臣米利班德或许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June 04 下放Barcroft农场上午把一些仪器设备搬到了Barcroft农场,标志着新阶段的工作正式开始了。在路上,就想到了“下放”这个词,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词。 农场院落很大。环顾四周,山地起伏,满眼绿色,感觉很好。相对于系里来说,也清净了许多,这对于我来说倒也不错。 既来之,则安之。以后这里就是我和艾米丽奥两人的天地了。记得去年面试时,这小子还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算刁钻,但也不易。前一段时间的实验,也是我和他还有老汉斯三人合作,气氛融洽。当时每天早晨,他拿了标本后就到Barcroft做实验,而我的工作则在生理的实验室进行。偶尔他也会抱怨孤单寂寞,早就盼着我下放的一天呢。 顺便说一下,艾米丽奥是兽医学博士。兽医学,生理学,有点意思。 一首歌朋友发来一首歌,说是很喜欢。我听了,用心地听了,觉得这首歌很是适合当下我的心境。 此时,夜深人静,我却全无睡意。似乎能看到月光下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形,游走在旷野的边缘。不知是为什么?也许知道是为什么。 胸口莫名地堵,说不上难受,但是很不舒服。
June 03 布朗的位置开始动摇了去年曾在博客中撰文说布朗是个可怜人,费尽心机坐上了首相的宝座,可是这个位置并不稳当,更不要说坐舒服了【1】。 昨天到今天,布朗更是连遭重击。先是包括内政大臣史密斯【2】在内已有3名政府成员昨天宣布在布朗内阁重组后辞职,今天更有主管地方政府与族群事务的大臣布利尔斯递交了辞呈。明天将举行英国地方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在此关键时刻,连有政府高官请辞,显示出布朗内阁已经分崩离析,布朗政权岌岌可危,布朗的位置已经开始动摇了。 在今天中午首相质询时,保守党领袖卡麦隆公开质疑布朗领导工党和政府的能力。这个卡麦隆灵活善辩,气势逼人。他问布朗,明天就要举行地方选举,而此时,内阁中主管地方政府的大臣却提出辞职,难道不是说明你的政府已经开始垮台了吗?布朗迂回回答说,这位大臣,包括内政大臣都在内阁中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还用若干个排比的句子举了多个例子。卡麦隆则问,既然你认为他们工作如此出色,那你倒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辞职呢?你布朗还能不能保证坐在你旁边的财政大臣一周后还是财政大臣?而自由民主党党魁克莱格更是大声宣称,工党完蛋了(Laber is finished)。虽然布朗不住摇头,坐在其右边的工党副领袖说了句从口型看是“Rubbish”的话,议会里的议员们还是发出一阵起哄声,也许是认同,也许纯粹就是起哄。 历史是惊人地相似。想当年,有一股暗流在工党内部运作,背后的主谋据说就是布朗,其目的就是将布莱尔搞下台【3】。现如今,似乎又有一股暗流在工党内部蠢蠢欲动,其目的则是要把布朗赶下台。有人说现任卫生大臣,或是外交大臣将会替代布朗。前者老谋深算,后者年轻有为,都在镜头前掩饰各自的野心,都是厉害的主。看来,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真是一个硬道理。 布朗坚持不提前举行大选。不要说他能在明年带领工党赢得大选,恐怕撑不到明年,他就要步布莱尔的后尘,从那个不稳的位置上下来了。 布朗很不幸,上台后没有一天好日子。他不适合首相的位置,当的窝窝囊囊,当年倒是一个好的财政大臣。所以,定位不准,就会产生错觉。一旦当真,则意味着将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其实,有时做个小民更轻松【4】。
【1】深夜之胡思乱想 【2】这个女人位置不保了 【3】布莱尔不当首相了 【4】卢旺达总统演讲的几个细节 照片来自 uk.msn.com June 02 美中不足数据还没有算完(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月底一定要将所有的数据算完),但是算出来的数据已经勾勒出前一阶段实验结果的大致轮廓。其中部分数据显示出可能有一些新的发现,部分数据与一个博士生的在体实验结果相符合,这都让我很高兴。 美中不足的是,在实验的最初阶段,我确实忽略了一个现象,导致我失去了一个实验组一部分实验的数据。有些可惜,有些遗憾。不过,老汉斯在实验中也有个失误。所以,艾米丽奥已经开始重新准备这个实验组,9月份的时候将补做一组实验,希望能把美中的那点不足给补足。 明天,一个新的阶段又开启了。羊,绵羊,来自于威尔士山地的绵羊,将是我今后一段不短时间的主要工作对象。刚跟迪诺谈了我的设想与设计,他说就按你说的办。我说的现在还都在纸上呢,要在两周内把纸上的东西变成实验台上的东西并且运转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上午公司的工程师来了,还好,他们已经开始按照我给的数据在生产呢。东西不便宜,不便宜就不便宜,这次该花就得花了。不像第一个系统,我给省了许多钱。 羊啊,说到羊,想吃盐池的羊肉了。 你走的时候这是某人称之为令他近乎虚脱但最终终于脱敏的歌。 我说,以你的性格,以你的认知能力,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突然间就对一切释然了。这一天,你多年来编织的将自己困于其中的那张网将会瓦解;这一天,你会觉得未曾有过的会心轻松;这一天,你会对着镜子里的你,笑出声来的;这一天,一切自然而然就自然而然了。 由这首歌,我却想到20年前的一首老歌,“请你跟我来”。听了,好多遍。只是,不一样的年龄,不一样的心境,不一样的感觉了。 May 28 开始进球了今晚开始进球了,还进了两个。自我感觉都还漂亮,角度刁钻,动作潇洒,只可惜没有女球迷捧场。 貌似状态回来了,不过守门的时候,还是被灌了一个。室内足球攻防转换很快,有些像打篮球,所以每场比赛大概能有十来八个进球不算稀奇。与室外足球相比,多少有些没意思,特别是没有头球的机会(规则不允许)。想当年(不好意思,又说想当年了),娄侠与我真是默契,他的左脚长传,我的头球冲顶,几乎是每发必中,厉害极了(这里多少有点夸张)。 周一组里的几个小子约我打羽毛球。我去了。之前他们知道中国的羽毛球水平高,所以估计我的水平也不低,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的水平竟是那么得不低,打得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别说还手了。想当年,算了,这里就不提想当年了。 艾米丽奥还叫板跟我打网球。好啊,自认我网球的水平比羽毛球的还要高。怎么不敢叫板跟我打乒乓球?估计我儿子都能打得过你们。 每天忙忙碌碌,不是实验就是数据,不是数据就是实验,晕头晕脑的。打打球,活动活动筋骨,倒是很好的一种调剂。所以有时我嘲笑老汉斯,下什么棋啊,还不够累的。我从来就是一不下棋,二不打牌,整天用脑费神的,能省就省省了。 要睡了,希望能睡个好觉。因为,明天有更多需要用脑费神的事情等着我呢。 May 27 这真是太困难了May 24 花10万求爱?各位先原谅我睡前写如下无聊的文字,是因为在退出邮箱时无意中瞟到了这个标题。 其实这也不算是新闻。如今的世界,什么样的奇怪事情都会发生。久了,大家也不觉得奇怪了。我只是觉得如果真有爱,真有爱情的话,一个眼神就足矣,又何必花10万块钱呢? 这里,我想到两个与爱情相关的英文描述,一个是chemistry,一个是direct eye contact。如果是真爱,双方之间会有这种chemistry的,一个眼神的接触就足以点燃爱的火花,那是很浪漫的事情。别说10万块钱,就是百万千万,买来的东西总会有贬值的那一天。更何况,有些东西可能还买不来。 小伙子,还是省省吧。把10万块钱留着,今后好好地给爱你的人也是你爱的人花,不更好吗? 我真是无聊,睡觉了。 May 21 二队人在美国又一个大学的同窗、还是昔日的同事到了美国。算下来,二队人在美国都快组成一个班了。 他昨天对我说,看照片你老了,胡子拉碴的。他说他皮也松了,岁月不饶人啊。是有些老了,这么些年了,工作的压力、学习的辛苦、生活的无奈、思考的痛苦等等,都是促老的因素。好在自觉心态尚好,还算宁静年轻,否则也许头发也白了。曾经在意的许多东西现在已不再在意;曾经不在意的东西如今倒开始在意起来。看来,心境是会随时间移动的。 今年是二队人入学20周年。前两天听说有同学已经开始张罗类似同学聚会这样的活动了。20年,真是弹指一挥间。当年在校园里,我们曾多次嘲笑过毕业学员。是因为每年的毕业汇演时,总有一段煽情的类似诗朗诵的东西,开头一句总是“六年,弹指一挥间”。那时,我们就嘲笑。嘲笑他们的重复煽情,也嘲笑他们的夸张词句。六年啊,多长的时候。而此时,我竟感叹20年真是弹指一挥间。如果将这20年能写成一本书的话,或许也只有薄薄的三页:读书、工作、出国。日子就在每一页纸上重复,而我也渐渐地老了。 上同学录,看到了部分北京同学前两天吃火锅的照片。没有什么变化,虽然都是快40岁的人了。感觉还是当年上学时的样子,男同学都是小平头,似乎还有军容风纪检查在等着;女同学倒多是长发飘飘,能隐隐觉出她们与当年的不同。 很难想象当年的这些人能在20年之后重聚在二队的旗帜下。如果能聚齐的话,大家翻看各自那三两页的薄书,想必将会发出比当年齐喊番号时还要大的声响。 祝福我们这些人吧。无论身处何方,总还是有一种力量能把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至少心能在一起。这个力量,就是那飘扬了六年的二队的旗帜。
PS 我与这个同学曾在工作中有一段十分愉快与成功的合作经历,期望下一次的合作。
当年在二队的我 May 20 也说说“牛”牛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实习课上,竟然背朝向我的那个倔倔的男孩。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一个青春叛逆的孩子。不曾想,后来我们成了同事,再后来又成了朋友。 我们这样的朋友有些奇怪,除了公事我们几乎没有单独见过面,好像我们所有的交流都是在纸上或电话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很多次发现他发表的意见正是自己的想法,也许对他亦是如此,我们便从很多次的不谋而合,而变得惺惺相惜了。后来的几年里,他去了英国,而我又去了美国,回国工作的时间又总是错过,算来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其间,见过一次,在我出国前,他也刚从英国回来。记得当时恰逢新系主任上任,国家航空航天事业飞速发展,系里搞了个航空航天医学系发展辩论会,每个科室组成一个辩论小组,当时我选了牛任主辩手。如今我已记不得他充满感染力的观点陈述和最后总结,但至今我还记得他是如何反复和大家切磋,论证发展规划可行性的认真劲儿;还有现场,他开始的少许紧张,以及他发自内心对未来发展的憧憬和对航空航天医学系的息息相关之情映射在他脸上的那份光彩…… 他第一次回国时,几乎英国,甚至牛津周围的地方都说不出个一二三。系里刚好有和他同在牛津的同事,说牛的勤奋在牛津他们的实验大楼里是有了名的,几乎所有的时间他都在实验室。后来,有了牛的博客-牛津花园。其实我想,那更是他的心灵花园。在这里,我不但了解了他的工作,更了解了他丰富的内心。所以,我便知道了,为什么在身心疲惫的实验后,在最紧张的博士答辩的日子里,他的博客一直在继续;所以,我便知道了,一个中国学者,他曾经有的年少时光、青春岁月、现实的残酷、奋斗的快乐、成功的喜悦和人生的感悟;体会着折射在他字里行间和内心的那种人性美。 很久很久没有读这样自然的东西了,我仿佛看到了你的昨天,感受着你的今天,向往着你的明天…… LN May 15 又一哥们当官了从网上看,又有一个哥们当官了,跨入了领导的行列。还看到领导主持一个会议时的照片,胖胖的,样子熟悉极了。不过,这个哥们当年跟我在一起混的时候就是个胖子,不是当了领导后才胖的,这点我可以证明。 心里是很高兴的。先是替这哥们高兴,我觉得他有这方面的能力,我是说为官的能力。这个能力的内容就多了,他具备。而且我觉得对他来讲,这是最适合的位置,虽然他在讲台上也很优秀。再是替单位高兴,如今越来越多像这个哥们这样的人当了官,绝对是个好现象。 我是真希望这个哥们的官越做越大,我觉得他有这个潜力。并且,隐隐觉得,他也符合大领导的胃口。 好好干吧,胖子! May 14 写几句吧网上的新闻没有什么新意,吃完午饭后还不如到自家的园子里转转呢。 看了看自己两年前写的东西,像是在读别人写的一样。转来转去的倒似乎是进了别家的花园。这感觉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我竟连“我”都不认识了,还期望谁能认识我?“怪人”是我曾受到的评价。这个世界上,有人被称为“怪才”,可能还有人被称为“怪杰”,都还有点褒扬的意思。这“怪人”的称呼,我品味了许多年,越品越有“傻子”“白痴”的味道。怪就怪吧,继续怪吧,就像宁小强认为的那样,性格重塑对我这个年龄的人来讲已经是不可能了。换句话说,如果我曾是一个怪人,那么今后也只能是一个怪人,永远都是一个怪人。 一年前的大地震瞬间就夺取了千万人的生命,这其中许多是花季的少年。看着废墟中挖出的一个个沾满灰尘的书包,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会侵满全身。这种痛在一年后依然刻骨铭心。“多难兴邦”是励志的话,是告诉活着的孩子们不要被灾难压垮,要在灾难面前衍生出一种巨大的力量,这种力量足以达到“兴邦”的目的。其实,人是最重要的力量,千千万万曾被称为“祖国的花朵”或是“早上8、9点钟的太阳”的人,才是兴邦的真正基石。所以,怪人在今天早上睡不着的时候,脑海里翻来覆去出现的一句话就是“要对孩子们好一些”。 怪人最近事情多,怪人最近也醒得早。前一阶段实验结束的时候,迪诺还给我发信说,这下你可以恢复正常睡眠了,意思是我不用起的那么早了。没有想到,每天早上还是6点钟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了,睡不着就想这想那——典型的怪人特征之一。不过,还别说,有些问题被想的逐渐逐渐就有了眉目。 不能写了,再写今天的数据又算不完了。这真是痛苦的工作,在痛苦中试图寻找点快乐,就是我的动力。我也喜欢自加的压力。你真是一个怪人,内心中竟也有这么一个声音。 看来是怪。 May 08 我的文字债主要是指“镜子”的写作。从有初步构思到如今已经一年了,“镜子”却依然是构思中的东西,除了博客中那个不成功的开头外,剩下的就是一些朋友的期待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每当朋友问起“镜子”何时能写完时,我只能这样回答,会写的,会写完的。 这样回答是因为我确实很想把这个东西写完;还是因为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不论多忙多累,总会想想程健后来会怎样。程健的性格,其实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但我关心程健,不止关心他的命运。他所思所想,他最终面对镜子时的恍然顿悟,都是我头脑中不断构思不断修正的内容。我觉得,唯有这些,才能使我们准确认识程健这样一个特殊的人,虽然我非常希望他能过得好。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还上这笔债,但我会还上。 May 07 状态调整中最近的状态有回落。 要调整,要出战斗力。 要处理好注意的集中、分配和转移的关系。
迪诺又给我设了个时间,这个时间比原来设定的提前了三个多月。我又要从零开始了,这次时间更紧,难度更大,任务更重。当然,如果一切顺利,收获估计也会更丰厚。 面临的困难是,手头上同时有来自迪诺的4项工作,每一项都很重要,都需要时间,都需要我动心动脑。可能是债多了反而不愁了,自上周来工作进展不大,虽然忙忙碌碌,成果不像几周前那么明显。 但这样不行,肯定不行。就是我也不能容忍这样下去,持续两周都不行。其中的动力就是我相信我可能会找到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虽然找的过程很辛苦,但是找到了,或许会有些意义。 跟艾米里奥约好,要一起打网球;组里几个男人一起约好,要去玩paintball,我告诉他们我当过兵,艾米里奥就说要跟我一伙儿;老汉斯还在卷烟抽,不过心情好多了;组里今天又来了一个新人,漂亮的英国姑娘,女子都快撑起半边天了;迪诺说了组里要开会,每个人要做报告。不过,他又说了,过两天组里要到康河上撑篙。他知道我踢球,就又琢磨着让组里的这些人适当的时候一起踢踢球。迪诺原来也踢球,不过让我感到惊讶的是,他竟能说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语。遇到的又一个牛人。 好啊。 还要操不少心。 还有不少文字债要还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喘口气,能歇歇? 调整、充实、放松、提高。这是今后一个阶段我工作的八字指导方针。 May 05 见此风刮起一股风有越刮越盛的苗头,且风势十分强劲,刮得我们眼睛都睁不开了。这不是春风,也不是东风,而是一股中风。 头脑要清醒、内心要平静。这个事情也像练武功,你说你有独门绝技,有没有亮出来才算数。真正的武功大师,都是抛弃浮华世界于心外,先修内功,再修外功,没个10年8年是不可能行走江湖的。所以,光凭嘴上说,你武艺多么高超,也许一出手就失去了生存的机会——花拳绣腿甚至连好看都说不上。 搞不好,你这个门户从此在江湖上就要绝迹。所以,在大风中要练定功。 功到自然成。 井底之蛙不要做那井底的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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