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s profileGarden of Oxbridg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une 25 就这态度?有人发表科研论文,竟能把姓名的拼音拼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长见识。且不说论文内容本身是否涉嫌抄袭,但从此细节着眼,就可见该研究生的态度,由此又可见导师的态度。况且他们出自清华,更让人觉得对待科研怎么就这态度?研究生不知道自己姓名是谁,难到论文发表前,导师不改吗?如果改,连这么明显的错误难到都发现不了吗?可见还是个态度问题。说到清华,堂堂清华的学生竟不知道国际上对你学校通用的拼写方式,还用汉语拼音,多少有点对不起清华的牌子吧。 就这态度,改行从政,难怪一片质疑之声。对待自己的学术文章都这个态度,对待衣食父母呢?对待衣食父母的衣食住行呢? 态度决定一切,这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话。有人说冥冥之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否则的话,如果把英文当中的26个字母附上分值(从a到z,分值从1到26),那么多单词,为什么偏偏态度(attitude)这个词是100分?其他的诸如聪明、勤奋、背景等等则不是呢? 年轻人,不到30就当了这么大的官,前途无量啊。但是态度要端正,这样才能不辜负千千万万关注你的人们,也才能对得起那“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清华校训。 June 24 似曾相识昨天遇到一个女孩子,一面之缘,却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她,非常面熟的感觉。很努力地想了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今天中午突然明白过来,那个女孩子很像当年教研室的小安晶,难怪我觉得面熟。05年回国的时候,小安晶刚从湘雅来到航临读硕士,如今估计博士快毕业了吧。可见,我虽与科室已经断了关系,但潜意识当中始终是藕断丝连的样子。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过去的一些老领导老同事相继出现在我的梦中。郭主任、冯主任、刘教授、小薛等,依然还是那么亲切,毕竟是10多年的老关系了。有人说我是一厢情愿,再老的关系如今已逐渐远去,也会慢慢淡忘,也只能偶尔在梦中品味与回忆了。 从公的角度讲,也许是一厢情愿;但从私的角度讲,有些关系我们彼此却都很在意和珍惜,这就是所谓的变动中的永恒吧。 2005年10月在延安参观 2003年12月份在二医大参加外训任务 June 22 如此教授上周在农场做实验,另一个组的安比教授也去了,因为她要取另一个标本。从外表看,这个安比不像个教授,短小的身材,稍微有些发福,说话语速很快,声音比较洪亮。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没有在意她,直到有一次组里开会,因为涉及到与内务部打交道和一些执照上的事情,安比也参加了,才发觉这个老太太还真不简单。至少是在那些问题的细节上,掌握的比迪诺都清楚。后来迪诺告诉我,安比才是我们整个实验室的PPL持有者,吓了一跳。 安比是系里的教授,经常到农场做实验。那天是我第二次看安比取标本,动作十分麻利。艾米丽奥又是手套,又是围裙什么的,安比教授则只穿着手术衣,手套也不带,围裙也不带,非常娴熟地就取了标本,非常迅速。 还见到她做另一个大型的实验。一帮人在手术台上,没有分辨出谁是谁,等实验结束后,才发现主刀的那个人就是安比教授(那是无菌手术,全副无菌装备)。教授就是教授,确实很厉害。更让我印象深刻地是,那天跟着她做实验的全是些女科学家,女讲师,女博士后,女技术员。 在牛津和剑桥接触过的教授和科学家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实验起来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达到忘我的境地。当年的瑞斯等人是这样,如今的安比,迪诺等人也是这样。 其实,当年的张先生治学也非常严谨认真,只是亲自实验的时候是少了,可能也是年龄的缘故。 真的得向如此教授们好好学学,才明白什么是差距,也才能明白一些道理。 June 19 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傻子预料中的一段文字今天终于在多个地方出现了,看后心里一阵冷笑,又把我们当傻子了。现如今,傻子已经很少了,大多数的人都在那里装傻。所以,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傻子。 又看到一张照片。感叹这个曾给千家万户带来欢笑的人胡子都白了。但这是自然规律,谁也无法抗拒。可是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却让我感到一阵心酸。社会潮流竟把他们这批人都要逐渐淹没,他们虽不随波逐流,却也无可奈何。现在还有多少人还能记得他和他们? 在利字当前,义字又算得了什么? 用什么东西引领时尚,用什么东西引导潮流? 但是,我始终相信,规律就是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今天阳光明媚,一段文字却搅了我的心情。
PS 喝了杯茶,听了三首歌,去做实验了。这三首歌是:谁知我心、大号是中华、万里长城永不倒。 骄傲一下,切勿自满前天,在农场做了第一个实验。这个实验不同以往,实验开始前的准备工作需要好几个人的帮忙协助。在我做实验的时候,他们就站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因为我所做的,此前从未做过,一年前甚至都没有想过;还因为我所做的,他们也从未见过,都想看看一是能否成功,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做到了,当电脑上的绿色直线变成跳动的绿色曲线的时候,我就知道又妥了。上个月,听到迪诺把时间从10月份提前到6月17号的时候,我真是很紧张,我甚至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连迪诺也觉得是不可能的。他也给我说,能理解许许多多的困难,他希望能在7月底之前完成系统的建立。现在,我把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值得自己骄傲一下。 但不能自满。就像有时得意可以,但不能忘形一样。 不能自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学无止境,问题层出不穷。再者,在这座外表朴实的小城里,我其实渺小到微不足道。千万不能自满,这样才能一步一步往上走。而且,还有更大的挑战在后面呢,迪诺这小子还想让我做更大的东西。我也想做这个大东西。那将是更有意思的工作,连瑞斯都说,到时他要来看看呢。 生日那天,还是感慨万千的。选择这样的职业,注定就要选择这样的生活。父母都说,这么大年龄了,还一天到晚在学习,在做实验,累不累啊。 累是有点。我现在又开始琢磨如何对农场那个实验设备做个调整,以保证今后的实验能出好的结果,能有让我算来算去的数据。虽然累,但是很有意思。怎么有意思,说不清楚。 不过,我还好。读书虽多,却还未呆,再骄傲一下。 晚上去踢球。 谁知我心随风远飘 前面远望路遥遥 这是“霍元甲”的片尾曲。 June 09 最近发的两次火那是真的火了,因为发火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一次用中文,一次用英文,发火过后,别人的反馈是当时看那变了的脸色都感到害怕。至于我发火时说的一大堆话,都听着了。 其实过后自己想想也没有必要。发火对自己肯定是没有任何好处。就像97年发的那一次火,带来的后果就是长达多年的不舒畅,得不偿失。 那时还年轻,尚可原谅。不过,心中的那根线始终在那里,不论年龄大小,只要触及到它,肯定是要发火的。 可是,纵有千好万好,一次发火就将抵消得干干净净。 这也许就是我的弱点所在与可悲之处。 如果我是布朗我会于今天宣布辞职,放弃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次英格兰地方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工党均遭败绩,甚至可以说是惨败,直接原因与布朗领导的工党政府在一系列内政问题上的作为令选民大为失望有关。甚至连英国国民党都能在欧洲议会选举中赢得一席之地,可见这种失望程度之深(这个党比较危险。其党魁曾在牛津做过一次演讲,上千人在会场外抵制抗议)。 布朗很痛苦,放弃吧。我相信有属于你的合适的位置。何况,工党要想走出低谷,赢得大选,需要一个领袖级的人物,像当年的布莱尔,而你不是。我感觉,当前的外交大臣米利班德或许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June 04 下放Barcroft农场上午把一些仪器设备搬到了Barcroft农场,标志着新阶段的工作正式开始了。在路上,就想到了“下放”这个词,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词。 农场院落很大。环顾四周,山地起伏,满眼绿色,感觉很好。相对于系里来说,也清净了许多,这对于我来说倒也不错。 既来之,则安之。以后这里就是我和艾米丽奥两人的天地了。记得去年面试时,这小子还问了我一个问题,不算刁钻,但也不易。前一段时间的实验,也是我和他还有老汉斯三人合作,气氛融洽。当时每天早晨,他拿了标本后就到Barcroft做实验,而我的工作则在生理的实验室进行。偶尔他也会抱怨孤单寂寞,早就盼着我下放的一天呢。 顺便说一下,艾米丽奥是兽医学博士。兽医学,生理学,有点意思。 一首歌朋友发来一首歌,说是很喜欢。我听了,用心地听了,觉得这首歌很是适合当下我的心境。 此时,夜深人静,我却全无睡意。似乎能看到月光下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形,游走在旷野的边缘。不知是为什么?也许知道是为什么。 胸口莫名地堵,说不上难受,但是很不舒服。
June 03 布朗的位置开始动摇了去年曾在博客中撰文说布朗是个可怜人,费尽心机坐上了首相的宝座,可是这个位置并不稳当,更不要说坐舒服了【1】。 昨天到今天,布朗更是连遭重击。先是包括内政大臣史密斯【2】在内已有3名政府成员昨天宣布在布朗内阁重组后辞职,今天更有主管地方政府与族群事务的大臣布利尔斯递交了辞呈。明天将举行英国地方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在此关键时刻,连有政府高官请辞,显示出布朗内阁已经分崩离析,布朗政权岌岌可危,布朗的位置已经开始动摇了。 在今天中午首相质询时,保守党领袖卡麦隆公开质疑布朗领导工党和政府的能力。这个卡麦隆灵活善辩,气势逼人。他问布朗,明天就要举行地方选举,而此时,内阁中主管地方政府的大臣却提出辞职,难道不是说明你的政府已经开始垮台了吗?布朗迂回回答说,这位大臣,包括内政大臣都在内阁中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还用若干个排比的句子举了多个例子。卡麦隆则问,既然你认为他们工作如此出色,那你倒说说他们为什么要辞职呢?你布朗还能不能保证坐在你旁边的财政大臣一周后还是财政大臣?而自由民主党党魁克莱格更是大声宣称,工党完蛋了(Laber is finished)。虽然布朗不住摇头,坐在其右边的工党副领袖说了句从口型看是“Rubbish”的话,议会里的议员们还是发出一阵起哄声,也许是认同,也许纯粹就是起哄。 历史是惊人地相似。想当年,有一股暗流在工党内部运作,背后的主谋据说就是布朗,其目的就是将布莱尔搞下台【3】。现如今,似乎又有一股暗流在工党内部蠢蠢欲动,其目的则是要把布朗赶下台。有人说现任卫生大臣,或是外交大臣将会替代布朗。前者老谋深算,后者年轻有为,都在镜头前掩饰各自的野心,都是厉害的主。看来,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真是一个硬道理。 布朗坚持不提前举行大选。不要说他能在明年带领工党赢得大选,恐怕撑不到明年,他就要步布莱尔的后尘,从那个不稳的位置上下来了。 布朗很不幸,上台后没有一天好日子。他不适合首相的位置,当的窝窝囊囊,当年倒是一个好的财政大臣。所以,定位不准,就会产生错觉。一旦当真,则意味着将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其实,有时做个小民更轻松【4】。
【1】深夜之胡思乱想 【2】这个女人位置不保了 【3】布莱尔不当首相了 【4】卢旺达总统演讲的几个细节 照片来自 uk.msn.com June 02 美中不足数据还没有算完(给自己定的目标是月底一定要将所有的数据算完),但是算出来的数据已经勾勒出前一阶段实验结果的大致轮廓。其中部分数据显示出可能有一些新的发现,部分数据与一个博士生的在体实验结果相符合,这都让我很高兴。 美中不足的是,在实验的最初阶段,我确实忽略了一个现象,导致我失去了一个实验组一部分实验的数据。有些可惜,有些遗憾。不过,老汉斯在实验中也有个失误。所以,艾米丽奥已经开始重新准备这个实验组,9月份的时候将补做一组实验,希望能把美中的那点不足给补足。 明天,一个新的阶段又开启了。羊,绵羊,来自于威尔士山地的绵羊,将是我今后一段不短时间的主要工作对象。刚跟迪诺谈了我的设想与设计,他说就按你说的办。我说的现在还都在纸上呢,要在两周内把纸上的东西变成实验台上的东西并且运转起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上午公司的工程师来了,还好,他们已经开始按照我给的数据在生产呢。东西不便宜,不便宜就不便宜,这次该花就得花了。不像第一个系统,我给省了许多钱。 羊啊,说到羊,想吃盐池的羊肉了。 你走的时候这是某人称之为令他近乎虚脱但最终终于脱敏的歌。 我说,以你的性格,以你的认知能力,会有那么一天,你会突然间就对一切释然了。这一天,你多年来编织的将自己困于其中的那张网将会瓦解;这一天,你会觉得未曾有过的会心轻松;这一天,你会对着镜子里的你,笑出声来的;这一天,一切自然而然就自然而然了。 由这首歌,我却想到20年前的一首老歌,“请你跟我来”。听了,好多遍。只是,不一样的年龄,不一样的心境,不一样的感觉了。 May 28 开始进球了今晚开始进球了,还进了两个。自我感觉都还漂亮,角度刁钻,动作潇洒,只可惜没有女球迷捧场。 貌似状态回来了,不过守门的时候,还是被灌了一个。室内足球攻防转换很快,有些像打篮球,所以每场比赛大概能有十来八个进球不算稀奇。与室外足球相比,多少有些没意思,特别是没有头球的机会(规则不允许)。想当年(不好意思,又说想当年了),娄侠与我真是默契,他的左脚长传,我的头球冲顶,几乎是每发必中,厉害极了(这里多少有点夸张)。 周一组里的几个小子约我打羽毛球。我去了。之前他们知道中国的羽毛球水平高,所以估计我的水平也不低,但是他们没有想到我的水平竟是那么得不低,打得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别说还手了。想当年,算了,这里就不提想当年了。 艾米丽奥还叫板跟我打网球。好啊,自认我网球的水平比羽毛球的还要高。怎么不敢叫板跟我打乒乓球?估计我儿子都能打得过你们。 每天忙忙碌碌,不是实验就是数据,不是数据就是实验,晕头晕脑的。打打球,活动活动筋骨,倒是很好的一种调剂。所以有时我嘲笑老汉斯,下什么棋啊,还不够累的。我从来就是一不下棋,二不打牌,整天用脑费神的,能省就省省了。 要睡了,希望能睡个好觉。因为,明天有更多需要用脑费神的事情等着我呢。 May 27 这真是太困难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