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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不喜欢咖啡了突然就不喜欢咖啡了,这点我都很奇怪。原来每天至少三杯咖啡,特别是每天的早饭多仅是一杯咖啡而已,而这种状况已持续了许多年。
没有什么明显的原因,如果能算是原因的话,也许是那天我换了另一个口味的咖啡。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所以这也不能算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可能是,我在办公室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喝一杯茶,慢慢地习惯了奶茶的味道,逐渐地喜欢上了。实际上,我以前确实不喜欢在茶里加奶,而现在这个东西已经取代了我早餐的咖啡。
不过,我试过,奶茶还是无法完全取代咖啡。有几种情景,非咖啡不行。那就是我需要静的时候,我需要想的时候,我需要写的时候。 July 22 累当年在二队,有许多口号。这些口号要许多人喊起来才能给人一种力量。比如,掉皮掉肉不掉队,流血流汗不流泪;只争第一,没有第二;类似这样的口号多了,喊了好几年。
离开二队许多年了,我竟将各位队长的教导完全忘记了。不但是忘记,完全是背道而驰了:我是二哥,不当大哥,明显是摒弃了“只争第一,没有第二”的精神;累也开始喊累了。不像当年,累也不喊累,一个人肩扛两个军需大包从一楼到四楼,一趟一趟的。明明累得腿打颤,嘴上还说不累,不累,咱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嘛。
累了,就是累了。这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应该持有的态度,即:实事求是。
July 15 再别康桥那天看到了刻有徐志摩著名的“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诗句的那块白色的石头,就在康河的岸边,被几丛青草所簇拥。 冰心曾说过“志摩是蝴蝶,而不是蜜蜂,女人好处就得不着,女人的坏处就使他牺牲了”的话,很令人感叹。 July 13 朋友来访上周六,有朋友自牛津来访,一顿饭,一瓶酒,简单地聊了个把小时。 朋友目前处在一种“尴尬”的境地,这是他的原话。不过,在我看来,倒不存在尴尬一说,问题的关键一在于取舍,二在于定位。 对他来讲,取舍的选择远比去年我的境况来的简单容易许多,而且他已有了大致的倾向。虽然在这个方向上有来自家庭内部的阻力,但是即使阻力过大,以至于他不得不放弃初始的意向,那也是一种选择。比较难的问题,我倒觉得是朋友对自己的定位。我曾说过,定位不准,就会产生错觉。错觉肯定会导致错误的行动。这个朋友对自己定位偏低,我很想对他说,如果你是爷爷,就要有爷爷的架势,就不要装孙子;如果你是孙子,就老老实实地当孙子,那也别装爷爷。 定位问题很重要。说说容易,真正做到定位准确还真不易。在工作、生活等方方面面,都会涉及到这样一个问题。我经常充当开导人的角色,其实我也有这方面的问题。 是重新审视自己,重新定位自己的时候了。 我爸是省长我多么希望我爸是个省长啊。 可是他不是,他连村长都不是。 那天他来看我,是我妈带信让他来的。看到他走进病房的时候,我妈就慌慌张张地对我爸说,我娃受罪了,我娃受罪了。 我爸没吭气,坐到床头上,从口袋里拿出个苹果,对我说,我娃吃个苹果吧。我刚接过苹果,我爸就站起身,对我妈说,你出来一下,跟你说个事儿。 我手里拿着个苹果,苹果很大,是我从来没有吃过的那种大苹果,但是我却不想吃。我不知道我爸要跟我妈说啥事,是家里出啥事了?我很紧张。自小我就紧张,胆子很小,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可是我的这些担心却从来没有给人说过,也没有人会听我说这些。 时候不短了,可是他们还没有回来。有护士来给病人发药,问我道,你妈呢?我说,出去了。护士轻声说,乖乖地躺在床上,你可别乱跑。又说,让我看看你的手。说着就走过来了。这个护士很好,她的眼睛长得真好看,可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的脸,每次看到她时她总带着口罩。我把手伸给她,她摸了摸手腕上那两道紫色的深痕,又让我把脚也伸出来。我的两个脚腕上也有两道深红色的痕迹。疼吗?她问我。我摇了摇头。心里却很想说,我想看看你的脸。 那句话我还是没有说出来。我的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我甚至想我可能永远不会看到她的脸了。想着想着,一股黑暗笼罩过来,我害怕了。 他们终于回来了。我妈好像哭过,我不愿意看到我妈哭,她一哭我就担心要出事。我爸坐在床上,问我,我娃,想吃啥,爸给你买去。我摇了摇头,我爸就不吭气了,眼睛却转向了窗外。我爸好像也哭过,那眼睛还红红的。我妈说,娃,把苹果吃了吧。 过了一会儿,我爸转过头来,也不看我,说道,娃,过两天咱回家吧。我好像就在等这句话,一阵恐惧秫然袭遍全身,我知道我到了尽头。我想看我爸的眼睛,却总是抓不住,他的眼睛总在那里晃了晃去。我又听到了我妈的哭声,细细的。我说,妈,我也想回家了。 我爸赶在天黑之前就回家了。那个苹果我还是没有吃。晚饭的时候,我却一点东西都不想吃,就半靠在床上看我妈吃饭。我妈吃的是我爸从家里带来的馒头,就着一杯开水。我说,妈,你把苹果吃了吧。我妈说,你不吃,带回家给你弟弟吃吧。 那个年轻的医生晚上值班。他又来看我了,他其实不是管我的医生,但是每天他都会来看我,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那天在监护室的时候,其实我很想问他一个问题,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但是他却好像不看我,眼睛一直盯着那些机器,一根根花花绿绿的电线就从那些机器穿出来,连在我的身上。我也记不清有多少天了,那个时候,我的心好像才宽了一点,我好像不怎么害怕了。 医生拿出听诊器,检查完之后,又看了看我的手腕和脚腕,也问道,还疼吗?我摇了摇头,说,过两天我要回家了。医生轻轻地哦了一声,看了我妈一眼,说,回家之前,带娃在城里逛逛。我听着,用手轻轻摸着手腕上的深痕。我开始害怕了,回去后再犯病我咋办呢?我知道,那天要不是他们救得快,我这会儿都不在了。手腕上脚腕上的伤痕就是他们救我时留下的。这还是那个护士告诉我的,说我犯病时抽得厉害,没办法,他们只好用纱布条把我绑在床上,才能给我打针用药。我其实一点都不知道,只记得似乎有一大片黑暗的东西盖在了我的头上,完全罩住我的时候,我好像就没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在监护室了。我其实很想在监护室多呆几天,我知道那里安全,但是我知道住在那里一天要好多好多钱。我爸没有钱,他只有力气,但他的力气也值不了几个钱。 我还想问医生那个问题,我想问医生我还有救吗?但是我却不敢问。我害怕医生告诉我说有救,我更害怕医生告诉我说没救。这个医生姓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却很希望他能一直呆在我的床边。医生还考了我道数学题,是那种脑筋急转弯的,学校里的娃们都知道答案的。想到学校,如果我好了,我再也不想上学了。我想以后上大学,可是太贵了。我要打工去,我要挣钱让我弟弟上大学。 病房的床睡着比家里的床舒服,我其实还不想回家。但是我爸都哭了,我知道他们其实也不想让我回家。 我爸是三天后又来的,来的时候用一个蛇皮袋装了一袋子核桃。他说我在这里这么些天,医生护士都很辛苦,还救了我一命,核桃是给他们尝尝的。 后来,我爸就说,我娃,今天天好,我领着你和你妈到城里逛逛去。我其实不想去,我觉着有些累,我想在病房的床上再好好睡上一觉。我妈说,娃,走吧,不走远,咱就在医院周边边转转。 好多天没有出来走动了,我感到有些头晕。我爸想拉着我的手,我就把手给了他。一辆好看的小卧车停在医院的楼前,车里有个像我年纪大小的孩子,我就多看了车一眼。 这车好得很嘛。我爸说道。 怕是省长坐的车。我妈说道。 爸,你要是个省长就好了。我说道。 我爸我妈就都不说话了。 第二天我就出院了。离开病房的时候,正赶上主任大查房,主任的身后跟着一大群穿着白大衣的人。在其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医生和那个护士。那个医生这次看着我,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亮亮的。那个护士这次却没有戴口罩,她的样子真好看,她一直在笑着看我。我想冲他们笑笑,但是我不知道我笑出来了没有。 11床今天出院。有人小声向主任做着汇报。就听主任哦了一声。他家还有个小男娃,另一个更小的声音补充着。主任又哦了一声,目光就透过人群,看了我一眼。 我还有救吗?我用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了一句。但我知道,我的嘴唇动都没有动一下。 出院的那天,阳光灿烂。
PS. 当年的“我”曾给我以很大触动。近日看到别人的文章,引出上述一段文字。
July 02 喝酒来剑桥之前,就知道这里有个酒吧,叫Eagle(老鹰酒吧)。当年Francis Crick(克里克)和James Watson(沃森)也曾光顾这里。著名的DNA双螺旋结构就是由克里克在这里向人们宣布的。那是1953年2月28号,克里克走进剑桥市中心的老鹰酒吧,兴奋地宣布他和沃森发现了“生命的秘密”。当年4月25号,他们联名在Nature发表了题为“DNA分子结构——一种可能的结构”的论文。9年之后,他们因此发现而共同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来到剑桥后,发现这里是有这个传统。一般到周末,大组总会有人张罗着到酒吧里去喝上一杯。去过两三次,一杯啤酒,聊上个把小时而已。我喜欢喝酒,但却喜欢独自喝酒或是与所谓的知己(期望能有如同克里克和沃森那样的知己关系存在,他们年龄相差12岁,性格相左,但却志同道合)一起喝酒聊天。 今天上午,艾米丽发信给大家,说天气这么好,下午出去喝一杯吧。我是不去了,晚上要踢球,踢球之前最好不要喝酒;艾米丽奥也不去了,可怜的他,今天在农场一个人呆了一天;老汉斯听说我俩不去,已经回家了(这家伙,老是迟到早退)。 等哪天一定要去老鹰酒吧喝上一杯——独自一人或是与某人。 附:老鹰酒吧的正门。老鹰酒吧开业于1667年。据说许多在剑桥读书工作的大师级的人物都来这里喝过一两杯,除了上面提到的克里克和沃森二人外,还有牛顿、达尔文、霍金等。二战期间,老鹰酒吧成为英国皇家空军和美国空军军官士兵最喜欢光顾的地方。 July 01 教授来信(2)教授来信了。 说第30届国际重力生理学学术会议开得很成功。这点在会前我就确信不疑,因为有教授在,这种档次的学术会议没有不成功的; 说他将参加于7月底在日本京都召开的第36届国际生理科学大会,并在大会上作一个关于重力条件下血管适应性及对抗措施的报告。剑桥生理系有教授的一个老朋友,他们于1987年在日本北海道开会时结识。我曾与她交谈过,她说她也佩服教授以如此高龄,仍然能活跃于科研工作第一线; 说目前正在修改一篇文章,将在美国应用生理学杂志上发表; 还说牛津大学Noble教授的专著 “The Music of Life”的翻译工作将于暑假完成。有些惭愧,教授曾邀请我参与部分章节的翻译,无奈手头事情太多,予以婉拒。教授说在翻译工作的最后,可能会有些问题需要我的帮助。 教授数十年来始终保持着浓厚的科研兴趣,勤奋求实,不知疲倦,就像科研工作中的一架“永动机”一样。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在国内所接触到的教授,无论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无人能比。 他的信,总会给我一种动力。 June 25 Earth Rise昨天晚上BBC2有一个关于“阿波罗8号”的节目。其中我第一次听到“earth rise”这个词。相对于sun rise,earth rise可翻译成“地出”。 地出是在阿波罗8号第四次进入月球背面时三位宇航员看到的情景(见下照片,照片拍摄者可能为登月舱驾驶员William Alison Anders),地球人却难得一见。在1968年的圣诞节当天,阿波罗8号上的宇航员与地面控制人员有这样一段有趣的对话,宇航员:“Please be informed, there is a Santa Claus”;地面控制人员:"That's affirmative, You are the best ones to know”。中文大意为:宇航员说,请你们听着,圣诞老人确实存在;地面控制人员回答道,确认,你们是唯一知道这一秘密的人。 阿波罗8号的成功为阿波罗11号的登月成功奠定了基础。此后,美国不断加大其在航空航天领域的投入,加速其对太空资源的探索与开发,背后的战略意义是相当的明显。 (2010年,美国对NASA的投入将高达182亿美元,比2009年增加了4亿两千1百万,可见美国人的野心)。 就这态度?有人发表科研论文,竟能把姓名的拼音拼错,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真长见识。且不说论文内容本身是否涉嫌抄袭,但从此细节着眼,就可见该研究生的态度,由此又可见导师的态度。况且他们出自清华,更让人觉得对待科研怎么就这态度?研究生不知道自己姓名是谁,难到论文发表前,导师不改吗?如果改,连这么明显的错误难到都发现不了吗?可见还是个态度问题。说到清华,堂堂清华的学生竟不知道国际上对你学校通用的拼写方式,还用汉语拼音,多少有点对不起清华的牌子吧。 就这态度,改行从政,难怪一片质疑之声。对待自己的学术文章都这个态度,对待衣食父母呢?对待衣食父母的衣食住行呢? 态度决定一切,这是很有道理的一句话。有人说冥冥之中有股神秘的力量,否则的话,如果把英文当中的26个字母附上分值(从a到z,分值从1到26),那么多单词,为什么偏偏态度(attitude)这个词是100分?其他的诸如聪明、勤奋、背景等等则不是呢? 年轻人,不到30就当了这么大的官,前途无量啊。但是态度要端正,这样才能不辜负千千万万关注你的人们,也才能对得起那“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清华校训。 June 24 似曾相识昨天遇到一个女孩子,一面之缘,却觉得是在哪里见过她,非常面熟的感觉。很努力地想了想,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今天中午突然明白过来,那个女孩子很像当年教研室的小安晶,难怪我觉得面熟。05年回国的时候,小安晶刚从湘雅来到航临读硕士,如今估计博士快毕业了吧。可见,我虽与科室已经断了关系,但潜意识当中始终是藕断丝连的样子。 其实,最近一段时间,过去的一些老领导老同事相继出现在我的梦中。郭主任、冯主任、刘教授、小薛等,依然还是那么亲切,毕竟是10多年的老关系了。有人说我是一厢情愿,再老的关系如今已逐渐远去,也会慢慢淡忘,也只能偶尔在梦中品味与回忆了。 从公的角度讲,也许是一厢情愿;但从私的角度讲,有些关系我们彼此却都很在意和珍惜,这就是所谓的变动中的永恒吧。 2005年10月在延安参观 2003年12月份在二医大参加外训任务 June 22 如此教授上周在农场做实验,另一个组的安比教授也去了,因为她要取另一个标本。从外表看,这个安比不像个教授,短小的身材,稍微有些发福,说话语速很快,声音比较洪亮。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没有在意她,直到有一次组里开会,因为涉及到与内务部打交道和一些执照上的事情,安比也参加了,才发觉这个老太太还真不简单。至少是在那些问题的细节上,掌握的比迪诺都清楚。后来迪诺告诉我,安比才是我们整个实验室的PPL持有者,吓了一跳。 安比是系里的教授,经常到农场做实验。那天是我第二次看安比取标本,动作十分麻利。艾米丽奥又是手套,又是围裙什么的,安比教授则只穿着手术衣,手套也不带,围裙也不带,非常娴熟地就取了标本,非常迅速。 还见到她做另一个大型的实验。一帮人在手术台上,没有分辨出谁是谁,等实验结束后,才发现主刀的那个人就是安比教授(那是无菌手术,全副无菌装备)。教授就是教授,确实很厉害。更让我印象深刻地是,那天跟着她做实验的全是些女科学家,女讲师,女博士后,女技术员。 在牛津和剑桥接触过的教授和科学家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实验起来极其认真,甚至可以达到忘我的境地。当年的瑞斯等人是这样,如今的安比,迪诺等人也是这样。 其实,当年的张先生治学也非常严谨认真,只是亲自实验的时候是少了,可能也是年龄的缘故。 真的得向如此教授们好好学学,才明白什么是差距,也才能明白一些道理。 June 19 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傻子预料中的一段文字今天终于在多个地方出现了,看后心里一阵冷笑,又把我们当傻子了。现如今,傻子已经很少了,大多数的人都在那里装傻。所以,千万不要把我们当傻子。 又看到一张照片。感叹这个曾给千家万户带来欢笑的人胡子都白了。但这是自然规律,谁也无法抗拒。可是听听他说的那些话,却让我感到一阵心酸。社会潮流竟把他们这批人都要逐渐淹没,他们虽不随波逐流,却也无可奈何。现在还有多少人还能记得他和他们? 在利字当前,义字又算得了什么? 用什么东西引领时尚,用什么东西引导潮流? 但是,我始终相信,规律就是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今天阳光明媚,一段文字却搅了我的心情。
PS 喝了杯茶,听了三首歌,去做实验了。这三首歌是:谁知我心、大号是中华、万里长城永不倒。 骄傲一下,切勿自满前天,在农场做了第一个实验。这个实验不同以往,实验开始前的准备工作需要好几个人的帮忙协助。在我做实验的时候,他们就站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因为我所做的,此前从未做过,一年前甚至都没有想过;还因为我所做的,他们也从未见过,都想看看一是能否成功,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做到了,当电脑上的绿色直线变成跳动的绿色曲线的时候,我就知道又妥了。上个月,听到迪诺把时间从10月份提前到6月17号的时候,我真是很紧张,我甚至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连迪诺也觉得是不可能的。他也给我说,能理解许许多多的困难,他希望能在7月底之前完成系统的建立。现在,我把这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值得自己骄傲一下。 但不能自满。就像有时得意可以,但不能忘形一样。 不能自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学无止境,问题层出不穷。再者,在这座外表朴实的小城里,我其实渺小到微不足道。千万不能自满,这样才能一步一步往上走。而且,还有更大的挑战在后面呢,迪诺这小子还想让我做更大的东西。我也想做这个大东西。那将是更有意思的工作,连瑞斯都说,到时他要来看看呢。 生日那天,还是感慨万千的。选择这样的职业,注定就要选择这样的生活。父母都说,这么大年龄了,还一天到晚在学习,在做实验,累不累啊。 累是有点。我现在又开始琢磨如何对农场那个实验设备做个调整,以保证今后的实验能出好的结果,能有让我算来算去的数据。虽然累,但是很有意思。怎么有意思,说不清楚。 不过,我还好。读书虽多,却还未呆,再骄傲一下。 晚上去踢球。 谁知我心随风远飘 前面远望路遥遥 这是“霍元甲”的片尾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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